少女将枕头垫在小腹下,缓缓脱下睡裤,红肿的臀肉,此时已经消了色,没有昨日那般红艳,只有几块浅浅的粉红,大多数是紫青肿块和一些破皮的瘀痕。两瓣臀肉无法完全合拢,臀沟肿起的小小肉峰,将臀缝撑开一道沟壑。
即使已经过了一天,墨染也能感觉到屁股上还微微发热,麻木的内部透着生硬的钝痛,触碰到硬物就会立刻转化为尖锐的刺痛。不过现在有些干冷的空气与少女那微微颤抖着的皮肤相互触摸,倒是让她舒服了不少。
墨染将头埋在被子里,听到身旁“卟”的一声,随即闻到那药水散发出的奇怪苦味,知道舅妈已经拧开了药瓶。少女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药水,因为它被装在一个普通的塑料瓶子里,墨染甚至怀疑这个瓶子以前是用来装酱油或醋这一类调料的油瓶,标签已经被撕掉,所以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这药水虽然难闻,却效果还不错,这药水的味道虽然说是难闻却也让女孩感到有点熟悉,很像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妈妈给自己熬的中药那种虽然不好闻却让人安心的苦涩味道。
冰凉的药水,抚摸在女孩那微微发烧的臀肉上,似是所到之处便熄了火,墨染感觉有点冰冰凉凉的舒适,同时能感觉到舅妈那因为长年干农活而粗糙的手掌在温柔的抚摸,按摩在青紫的肿块上。
少女本已紧张的咬住了被子,争取不发出声音,但这次舅妈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揉开肿块,而是轻轻地一点一点按摩,让肿起慢慢变软,然后再次上药。
女人今天反常的举动更是让墨染摸不着头脑。怎么舅妈突然改性子了,难道是觉得打的狠了愧疚了...还是说可怜起自己了...不过这些想法在少女心中转瞬即逝,轻轻晃了晃头,否定了这些猜测。
“别乱动”
墨染因为刚才胡思乱想,又不自觉的摇头,让身子晃了晃,女人轻嗔责备了一句,接着轻拍了下女孩,臀根回弯处白皙的腿肉,并没用力,似是在提醒一般。
少女闻言,再不敢乱动,乖乖的爬好,不过心中更是觉得疑惑,从刚才到现在舅妈的举动,完全不像平常的她,如果是以往自己乱动,或叫出声,肯定会被严厉呵斥的,拍打也不会像刚才那般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还躲开了伤痛部位,往常的舅妈肯定会,狠狠地拍打一下,或狠狠掐拧几次,用来警告自己。
想到这里,墨染甚至想转头,偷偷看一眼,身后的人真的是舅妈吗?但是思索了下,女孩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便打消了念头。
“谢谢你...舅妈”
墨染小声地道谢,这是以往的习惯,每次女人给自己上完药,她都要说的话,但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都酸涩的发闷,感到委屈。不过这次却并没有酸涩感,只是普普通通的道谢罢了,虽然女孩知道,自己的伤也是她打的,现在帮自己治疗还要道谢什么的有些奇怪,但眼前的困境本就复杂,心情更是不明所以,难道自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少女在心中喃喃着。
“臭丫头,假惺惺的,有什么好谢的,你这屁股不也是我打的吗”
女人拧上瓶盖,将药瓶放好后重新上了炕,接着有些不屑地说道。
“呃...嗯~”
墨染没想到女人会答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知道,你这小崽子在心里,不定怎么骂我呢,快睡觉吧!”
“没有...”
女人一边钻进被窝,一边说道,墨染闻言则是立刻否认了,女人的说法。但舅妈说得也不完全错,自己虽然没有如何在心里痛骂她,但抱怨总还是会有的,毕竟被如此对待,谁都会生气不快,但女孩心中也知道,酿成这种局面并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错,而是这个畸形扭曲的小小村落。
不过女人闻言,并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钻进被窝,躺好姿势准备睡觉。少女见状,也将油灯再一次吹灭,房间重新回归黑暗,清冷。
“往这边点睡,今天火炕烧的不旺,你躲那么远不冷吗,你舅又不在不用给他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