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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猎郎记 (01~20) (2/2)

[db:作者]2025-10-28 11:23:07

第016章面人

  马车行驶到?街就再也走不动了,前面人来人往的堵得很厉害。轩辕貊只好
叫车夫停了马,扶着花十三下了马车。

  花十三如鱼得水,喜欢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轩辕貊小心得攥紧了她的柔荑,
这?人山人海的,真怕她会跑丢了。好在袖子足够宽大,路人自然也没有注意到
他们光天化日下那亲密的举动。

  路边的小摊贩可多了,有卖炒花生的,有挽着篮子叫卖卖青菜的,还有抱着
两只母鸡坐在路边吆喝的,有贩鱼的,挂着半只整猪的架子前,小贩围着带着点
点血渍的围裙,磨着尖刀的在叫卖。穿梭在人群?也有不少生意人,一抗着棒子
卖糖葫芦的,一牵着牛羊也不知道是买家还是卖家的,也有推着独轮小车卖针头
线脑的。

  花十三的注意力被路边一个捏面人的摊子吸引了过去,卖面人的是个精瘦的
小老头,戴着一盏油光发亮的旧毡帽,说话的时候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那花花
绿绿的面人一个一个精神抖擞地穿在木棍上,依次排列立在箱子上。有扎着沖天!
的胖娃娃哪咤,有白胡子南极仙翁,还有那美貌如花腰肢纤细的桂宫仙子,个个
都是活灵活现,周围围满了高矮不等的一群小孩子,一个个都眨巴着眼睛盯着那
卖面人的手?看,可惜他手法极快,还没看仔细那制作过程呢,一个成品就已经
做好了。

  「去,去去去!哪家的孩子啊?不买别围这麽近,妨碍我做生意!」眼看着
摊子就被小孩子们围了个水洩不通,卖面人的瘦老头沈着脸开始赶孩子了。

  小孩子又怕又好奇地往后面纷纷退了一步,谁也没有要走的架势。

  花十三素手朝上送到轩辕貊面前,轩辕貊会意地从荷包?拿出最小的那粒银
子送到她手心?。花十三笑嘻嘻地接了银子,买下了所有的面人,一个个分给那
几个孩子,孩子们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所有的面人都被抢夺一空。

  「姑娘……您有没有零钱?老头我实在是找不开!」卖面人的老头哭丧着脸,
枯瘦的手心?,只有寥寥几枚铜闆。

  花十三心下一软,当即就宽慰道:「不妨事的老大爷,就当是送您的了,不
用找了!」说着,拉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轩辕貊就要离开。

  「两位且慢!」那瘦老头急急叫住了花十三与轩辕貊。「姑娘一直盯着面人
看,一定也很喜欢这小东西,老头这就捏一个送给姑娘,聊表心意。」

  说完,那瘦老头飞快的拧了块彩色的面团,几搓几拧,就做好了个人脸的雏
形,然后挑一点黑色的面,搓成细细的两条线,娴熟地点在那雏形上,眉毛就成
型了,接下来是眼睛,鼻子嘴巴,花十三惊讶得看着自己五官的模样出现在那个
面人上,这让她想起了杜莎夫人的蜡像,简直是形神兼备。

  很快,一个活脱脱的缩小版的花十三就出现了,那面人老头还没有打算收工,
接着又团起了面。然后,缩小版的轩辕貊也问世了。

  最后是定造型,老大爷还真是心思巧妙,捏了个紫色的小伞,小花十三与小
轩辕貊就这样亲亲热热的挤在一张伞下,咧着小嘴笑得很开心。

  花十三爱不释手地接了过来,连连道谢。那瘦老头收拾了东西就準备收摊回
家了。

  轩辕貊看着花十三满脸孩子般的欣喜,嘴角也跟着轻轻上扬了起来。

             第017章避雨偶遇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原本晴空万?的天空,突然刮起了一股狂风,
席卷着沙尘呼啸而来。当头一个炸雷「轰」地一声响起,雨点倒豆般顷刻来袭。
惊慌失措的人们纷纷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钻乱碰头,胆小的孩子们吓得哇哇直哭。

  原本热闹的人群现在更加地拥挤混乱,轩辕貊心下暗暗叫了声糟糕,正準备
攥紧了花十三作势离开,谁知道突然被身后大量的人潮沖开了几步。雨点又大又
急,视线被雨水沖刷地模糊一片,他只好瞎子般站在原处焦急地唤了好几声,怎
奈雨势太大,将他的声音掩盖了好几分。唤了半天也不见花十三应他。

  轩辕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各种慌乱地情绪都浮了上来,生怕她人生地不熟
地出什麽意外。连忙冒着瓢泼大雨仔细地在慌乱地人群?找寻她的身影。

  花十三护着胸前的面人,被动着被人群沖散在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口,她浑身
湿透,狼狈极了,四下一查看,才发现自己很不幸地跟轩辕貊走丢了。街上的行
人顿时纷纷散去,只留下她一个人茫然地站在路口不知道该要往哪走。

  眼看大雨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花十三只好慌乱地跑到了最近的屋檐下暂
避。尽管她很小心地守护着那对小面人,可是还是很糟糕地被大雨沖刷得模糊了
一片,哪?还有原来的模样。花十三心疼的看着掌心?再也拼接不回来的那双小
面人,又想起莫名失散的两个人,顿时觉得他们的未来一片黑暗。她当下就委屈
地掉下眼泪来。

  「姑娘这是怎麽了?」突然一个温醇地男声在花十三身边响起。

  花十三吃惊地望着来人,原来屋檐下还有个避雨的年轻男子。花十三泪眼朦
胧地擡起头,只能勉强看得出这是个身材清瘦的白衣男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如
涓涓细流划过心间。

  「姑娘是迷路了吗?」见花十三半天不答话,那好听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花十三胡乱地点点头,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抹去脸上的雨水与泪
水。

  「不知贵府何处?待雨势小后,在下送姑娘回府吧!」那个白衣男子又道。

  花十三这才将这个白衣人看了个清楚,这一看,便看得她心跳加速了起来。

  那是一个如雪莲般高洁出尘的男子,他眉目如诗似画,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他头上的羊脂白玉冠微微有些倾斜,发丝也有几丝
调皮的淩乱在额前,雪白的袍子上绣着精緻的暗金色繁云滚边,袍子上还有几处
褶皱与水渍。尽管是这样,他仍然是高雅不可方物的贵公子模样。他看着你说话
的时候,仿佛有种无形地能直达内心魔力,让人无法忽视掉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我,我……我也不知道……」花十三突然变得结巴起来,心口间像是揣了
只小兔子般,怦怦跳地厉害。她的双颊顿时如晚霞般绯红一片。

  「这样啊……」那白衣男子轻轻蹙起了眉,脸色有点爲难起来。

  一辆宽敞地马车从大雨中飞奔了过来,花十三顿时心下一喜,心想着一定是
轩辕貊那家伙找来了!

  只见那马车越来越近了,赶马的却是个陌生脸孔。原本笑顔如花的花十三当
下失望地僵住了正欲上前的身形。心情,顿时跌倒了谷底。

  马车却仍然稳稳地停在了花十三所在的屋檐旁边。「苏公子,快上车吧!」

  原来是接他的!

  花十三怏怏地朝后退了几步,假装周围的一切都是空气。

  那白衣男子看了看花十三,又看了看仍然倾盆地雨势,正在脑中飞快地考虑
着要不要先载她回去,又生怕会唐突了佳人。一时间,拿捏不定起来。

  马车帘子被大力地掀开,一个不悦地声音传来:「我说苏斐言苏大公子,你
磨蹭什麽呢?」

  这个声音让花十三觉得分外耳熟,连忙惊讶地擡起头,目光正好与车上之人
撞了个满怀。对方显然也是一脸的吃惊。

  「原来是十三姑娘,还真是巧!」薛北灿惊讶之余漾出个大大的笑脸朝花十
三礼貌地点头道。

  花十三微微一笑:「薛公子万福!」

  「原来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白衣如玉的苏斐言这才长舒了口气,心口
的大石也落了地。「她迷路了,也不知道住址。」

  薛北灿了然一笑:「原来花嬷嬷所言不假,难怪最近几次都没见着姑娘。姑
娘嫁人了?」

  花十三顿时觉得自惭形秽了起来,生平第一次地讨厌自己起来。身边的这个
白衣男子,他如天上的明月皎洁,而自己就如同泥土?的一粒尘埃。他就像一面
镜子,站在他面前,她才觉得自己原来如此肮髒不堪。

  尤其这些不堪生生被扒开摊到了他的面前,叫她如何不羞愧?

  花十三咬了咬呀,红着双颊淡淡的道:「薛公子还是快些赶路吧,十三也就
此别过了。告辞!」

  说完这番话,花十三别过身迈入了茫茫雨幕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糟糕,好像说错话了!」薛北灿懊恼地皱了皱眉,悻悻地甩下车帘闷闷坐
回车?。苏斐言忍不住朝雨中那倔强柔弱的背影多看了两眼,默不作声地掀开帘
子上了马车。

  轩辕貊远远地就看见花十三失魂落魄地在茫然走在大雨?,他心惊胆战地连
忙飞奔过去一把抱紧了同样浑身湿透的她。

  「十三,你怎麽了?」轩辕貊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张苍白的小脸,还没有来得
及分享失而複得地欢喜,就先在心?把自己骂了个遍。

  花十三摇摇头,就迷途的孩子找到了亲人一样,各种委屈顷刻间爆发了,她
当下就俯在轩辕貊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肩膀一颤一颤地抖得就像断翅的蝴蝶。轩辕貊心疼的哄道:「别哭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弄丢的。别怕!咱们回家。」

  说着,轩辕貊拦腰抱起花十三,飞快地朝城门口的马车旁奔去。

  薛北灿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消失的两个身影,怅然地吩咐车夫掉转了马头原路
返回。苏斐言始终是一脸莫测地浅笑着,没有开口说话。

           第018章春色无边(上)

  回到别苑轩辕貊就吩咐下人赶紧準备了一大桶热水,淋着那麽久的雨,真怕
她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万一要是受了风寒,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屏退了所有的下人,轩辕貊把花十三身上的湿衣服连拽带扒地除了下来,赶
紧将她放入热腾腾的大浴桶?。

  花十三脑中渐渐才恢複了些清明,突然想起什麽似得,连忙焦急地白着小脸
作势就要起身。

  轩辕貊快步制止了她,见她眉间忧色重重,就赶紧问:「你要找什麽?我会
帮你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洗澡,等下再喝点驱寒的姜汁。」

  「面人……」花十三带着哭腔盈盈对上轩辕貊的目光。「我的面人……不见
了!」刚才在屋檐下还有的,不知道是掉在了哪?。

  轩辕貊心下一喜,原来她心?也不是没有他的!顿时软下口气道:「只是个
面人而已,下回我们去集市再去找那老头买去就是,要多少都成!」

  花十三闷闷缩回身子坐到浴桶?,脸上还是郁郁寡欢之色。轩辕貊眉头一挑,
坏心地快速褪下身上的湿衣服,硬是挤进了温热的浴桶?。

  浴桶?顿时就没有了空隙,还好温水没有漫出,不然屋子?也要水流成河了。
花十三惊叫着皱起了眉,显然不待见这个外来入侵者。「我还没洗好呢!现在动
都动不了,这麽洗嘛?」

  「没关系,我帮你洗!」轩辕貊笑嘻嘻地抽去花十三发髻上的簪子,随手丢
到一旁的凳子上,细心的帮她清洗着湿漉漉地秀发。

  秀发洗好之后,轩辕貊又拿起丝巾朝花十三身上擦去,当目光游移到那两座
娇挺时,呼吸顿时变得沈重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欺身含了上去,花十三嘤咛了一
声,像推开他那急色的脸,却被他一把制住了双腕,高高地擡在了上方,让整个
双乳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不要……人家还没洗好!」花十三不悦地翘起了嘴巴,目光其实已经开始
涣散了起来。

  轩辕貊含咬着那殷红的蓓蕾,含糊地道:「反正等下还要洗,就攒到一起洗
吧!」

  花十三又酥又痒地忍不住躲闪起来,浴桶容纳了两人之后格外的狭小,哪?
还有她退身的空隙。躲闪不及之下,软糯地娇喘开始淩乱了起来。

  「热情的小东西,你的身体可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轩辕貊俯在花十三
耳边暧昧地撩拨她的底线,她的小耳垂果然立刻就红嘟嘟地冒起了热气。

  「坏,坏东西!」花十三又痒又酥,全身紧绷着弓起身子,奇异的热浪像电
流一样,游走在全身的经脉。她努力咬紧了下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逸出羞
人的呻吟来。

  「乖乖的,不要压抑自己,我喜欢看到热情奔放的你!」轩辕貊大手向下慢
慢游移,轻搓慢撚着揉弄起花十三私密之处的花核起来。

  花十三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闷闷得长吟了一声,双眼渐渐弥漫着情欲地迷
离之色。

  轩辕貊忍着身下的沖动,将花十三揽起来抱到床沿上,淩身俯下将那香豔的
娇躯压在身下,从修长如玉的雪颈一直沿路吻下,落下片片桃花。最后在花谷幽
径入口,流连辗转。花十三早就瘫软成泥了,只能娇喘着任他肆意玩弄。

  轩辕貊食指小心地拨开那两扇肉帘,轻轻揉压着那团娇嫩的小小凸起,每落
下一次,都换来身下的剧烈颤抖与……狂乱地尖叫。他邪肆一笑,俯下头含住了
那枚嫩肉。

  「呀!!!」花十三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瞬间被强烈的欢愉所占满。幽径
入口,顿时溢出大量晶莹透明的蜜液来。

  「我的小十三,真是迷人至极!」轩辕貊趁着花十三余颤未消,当下就架起
她的双腿撑在两边肩膀上,狠狠将分身刺入火热的花穴深入,大力的驰骋开来。
每一处,都顶在最深最紧的花径深处,蜜汁顿时泛滥四溢。

  「啊──貊……」花十三连接不断的高潮将她抛到了云端,云端又上云端,
巨大的快感侵袭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胞。大脑顿时呈现出空白状态,眼泪,口水,
蜜液,纷涌而至,销魂蚀骨的极乐让她不由自主地放声呻吟起来,努力将身子弓
地更深,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拍迎合,再迎合,一起去探寻更销魂刺激的极乐世
界。

  轩辕貊一边欣赏着身下的活色生香,一边盘算着要将她这最魅惑的模样留在
画上,咬牙抑住了身上快要宣洩的欲望,快速地退身出来。一把抓了床单将那泛
着红潮的温香软玉裹了起来,自己随便披了件外套就抗着花十三匆匆朝后院画室
奔去。

  屋外的凉雨沖洒在身上,花十三这才渐渐恢複了意识,连忙埋怨道:「你疯
了?居然这样跑出去?」这家伙有暴露狂吗?那也不能拉着她啊,她可不想在下
人面前亲自上演活春宫。以前是身在妓院,不得不按规矩办事。现在好歹也是良
民了,这个嗜好可不能有!

  轩辕貊并不答话,一脚踹开了院门径直朝画室走去。花十三这才明白了他要
做什麽。顿时半羞半怯着缩着头,不敢再看他。

  轩辕貊扛着花十三,走到墙角一个神龛前,微微一拧,就见墙角一个巨大的
朱漆书柜缓缓移动了起来,原本地书柜后面居然是个暗门!

  暗门处有个七星机关锁,花十三还面看清那开锁的动作,就已经看见轩辕貊
打开了暗门。说实在的,花十三好奇极了,也忘记了刚才半路中断的不快。

  密室?很黑,轩辕貊点燃了墙上的一排油灯,花十三这才将立面的摆设看了
个清楚。这?面实在不像藏宝室,倒是那架子上摆放地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像
极了「满清十大酷刑」,花十三心下突突直跳,后脊梁开始剧烈地冒起冷汗。他,
他不会有SM倾向吧?

  这个念头瞬间让她欲哭无泪地崩溃起来。不要啊,她是受不了一点疼的!

  轩辕貊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安,当下就哄劝道:「别怕,这些不过都是增进床
第之欢的,不是刑具!」

           第019章春色无边(下)

  不是刑具,胜似刑具!花十三在心?大声反驳,当下就麻着头皮想逃出去。
轩辕貊发现了她的企图,快步地上去拦了下来!

  花十三哭丧着小脸哀求道:「不要,我不要,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怕痛,
我不要挨鞭子或滴蜡,呜呜呜……」说道最后,花十三害怕的哭了出来,粉拳雨
点一样往轩辕貊胸前招呼。

  「什麽挨鞭子?还滴蜡?」轩辕貊一头雾水地看过花十三淅沥哗啦的惊惶失
措模样。

  花十三边抹眼泪边恨恨骂道:「你就装吧,你这个变态!衣冠禽兽!虐待狂!」

  轩辕貊好气又好笑地随便抓了一件器物送到花十三眼前。「这个角先生你自
己都用过,怎麽到我这?我就成禽兽了?」

  花十三这才发现这个东西可不就跟上回花嬷嬷给她的那个「假阳物」一样的
麽!不过,这个的质地可比上回那仿真多了,好像是鹿角一样,软硬适中,通体
雕刻着花纹精美的螺纹。

  角先生在这个时代好像是现代的安全套一样,应用的很普遍,夫妻间助兴,
也可以是守节的妇女拿来宣洩欲望。更有甚者,挽着篮子沿街兜售。实在是光明
正大的很!

  轩辕貊见花十三脸色缓和了许多,连忙拉起她朝架子旁一一介绍起来。

  花十三在他的一再撺掇下,忍不住坐上了个木马,木马上紧固着个角先生,
刚坐稳身子就见轩辕貊打开了一个开关似的按钮,只见那木马像是活了一样,顿
时摇摆了起来,花十三吓得连忙抓紧了把手。身下的快慰顿时席卷而上,好像又
回到了那次的马车欢爱。她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无规律的摇摆呻吟了出来,眼?早
就烟云般迷离起来。

  轩辕貊折身取来笔墨纸砚与画架,迅速地将这绝美地画面捕捉了下来。

  画完之后,花十三仍然处在云端状态,私处之下,早就泛滥成灾了。轩辕貊
关了极乐马,将花十三瘫软的身子抱了下来,将她抱到软榻上,俯身径直闯入,
大力抽送了十几个来回,在花十三地婉转承欢之下,这才将压抑许久的欲望低吼
着释放了出来。

  轩辕貊刚恢複了淩乱的呼吸,身下的欲望像抹了春药一样又坚挺着叫嚣起来。
扳起花十三酥软地身躯,也不顾她满身蜜液的狼藉,疯狂地又一次将她狠狠占有
……

  屋外的大雨仍然滂沱落下,屋内却洋溢着热情似火的旖旎春光,活色生香。

  花十三无聊地拨弄着桌上的翡翠珠链,轩辕貊那家伙已经消失了三天了,每
一次都拿出远门这个烂借口来搪塞她,在别苑呆不几天就会消失上一段时间,还
不是回乾城的「老窝」去了!

  一想到自己像个不见天日的老鼠一样,她心下就分外不甘,好在轩辕貊走之
前似乎格外施恩,準许她每半月可以出去游玩一回,但是没回都不能超过三个时
辰,而且寸步都要有小兰伴行。

  反正是呆在院子?无聊透顶,不如就出去玩玩,反正现在都初十了。打定了
主意,她连忙唤来小兰,梳妆打扮好之后都快中午了。太阳很大,开始再热也阻
挡不了花十三迫切要出去透气的念头。

  主仆俩坐马车来到了邢阳城?最气派的酒楼,今天花十三也要挥霍一把,反
正有轩辕貊这个大金主当靠山。出门前特意吩咐小兰带足了银子,她也尝尝这邢
阳城?的特色美味。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店掌柜一见花十三的穿着打扮就连忙谄媚地迎了上
来。

  花十三也懒得与他周旋,直接就要了间僻静点的雅间,并点了店?面所有的
招牌菜。

  店掌柜有点迟疑了一下,当下就迟疑地问:「小姐等下还有客人吗?」这店
?的招牌菜可是有二十多道,这俩柔柔弱弱的小女子,能吃的下吗?

  小兰白了那掌柜一眼,从荷包?取去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废话还真多,还
怕我们给不起银子不成?」

  店掌柜连忙哆嗦着接稳了银子,连连哈腰道:「是,是是!小姐们楼上请,
马上就给二位送去!」

  大厅?几桌稀疏的客人开始朝花十三这边看了过来,都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容
貌姣好出手阔绰的年轻女子,开始交头接耳地纷纷打探起她的身份来。

  「这个女子好像是那红袖楼?红极一时的花魁,好像叫花十三来着!」说话
的是个身形魁梧的壮汉。

  「花十三?那可是豔名远播,可惜声名大噪了两天,就消失了。」一个文人
模样的年轻男子边说着边摇头歎惋。「可惜我就晚去了一天,没有目睹十三姑娘
的风采!」

  「你去了也是白搭,十三姑娘也不会看上你的!」壮汉说着满眼红光地猥亵
着笑了起来。「你都不知道,她动情的模样有多诱人!」

  花十三提着裙摆不快地加紧脚步往楼上迈去,假装没有听到刚才的议论。小
兰东张西望地四下打量,好像在寻找着什麽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花十三刚坐下,茶还没有喝上几口呢,菜
就陆续上来了。花十三一个也叫不上名字,这招牌就是招牌,道道码放地精緻优
雅,顔色搭配得也很鲜豔,看上了就让人食指大动。

  花十三招呼着小兰坐下,小兰忸怩了几下,拗不过花十三的热情,只好跟着
坐下来。

  吃到一半,走廊上传来嘈杂的争执声。花十三侧耳一听,好像是一个趾高气
昂的女子与店小二发生了摩擦。

  就听见那尖刻的女子道:「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睛的吗?瞎了你的狗眼!看
看把我们姑娘新裁的衣服都蹭汙了!你赔得起吗?」

  一个柔软好听的声音轻声道:「算了小宛,我们走吧,不要爲难他了!」

  「小姐!这衣服你可是花了一个多月才做好的,今天晚上轩辕公子还要来给
小姐作画的!不能就这麽便宜了这个狗奴才!」

  「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走吧!」

  走廊上终于恢複了甯静,而花十三的内心开始波涛汹涌了起来。刚才那刁蛮
小丫鬟嘴?所说的「轩辕公子」几个字,如雷击般直直劈向她的心髒。本来还可
以安慰自己可能是另有其人,但是后面「作画」二字则彻底粉碎了她的信念。会
作画的轩辕公子,邢阳城?很难找到第二个。

              第020章分歧

  轩辕貊!会是轩辕貊吗?花十三顿时胃口全失,当下就冷冷瞪着小兰问:
「你们少爷还在邢阳吗?」

  小兰诚惶诚恐地起身跪下:「主子的事情,奴婢们不敢过。小兰确实不知此
事,许是碰巧同姓罢了!」

  「碰巧同姓?要不要我们追上去问个究竟?」花十三轻笑一声,眼?满是讥
讽。

  「这……」小兰犹豫着说不出话来,眼神慌乱地乱瞟。

  「算了,我心情不好。回去吧!」花十三怏怏地挥了挥手,郁郁寡欢地朝门
外走去。

  小兰怯懦地站起来,咬着泛白的嘴唇眼色飘忽地跟了出去。

  花十三浑浑噩噩回到房中,屏退了小兰将自己闷闷地关在房?。「轩辕公子」,
「作画」这两个字像是魔障一样在她脑海中翻来覆去的转个不停。作画?花十三
顿时联想到轩辕貊笔下那姿态魅惑撩人的自己,他一直热衷此道,难不成──花
十三浑身一震,苍白着俏脸偷偷摸出了门。沿着记忆的路线她很顺利地找到了画
室,画室?的门并没有落锁,花十三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外室?的墙上挂满了裱好的新画作,每一张的主角都是她,张张妖娆多姿。
花十三阴沈着脸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可疑的物件,这才想起那个密室来。她便回
忆着轩辕貊的动作,边摸索着找开关,几乎很轻松地就打开了密室。

  她颤抖着摸出墙上的火折子,点亮了离她最近的那盏油灯。密室?早被收拾
得干净有緻,不同于外室的满墙图画,密室?的墙上什麽也没有,干净得有些过
了头。花十三四下环视一周,这?并没有盛纳的器物,只有一个半人高的长书案
与一个八卦镇邪小榻。她不由地联想起那日的缠绵起来,顿时脸色绯红了几分。

  正要退身出去的花十三扶着墙壁作势要吹灭油灯,手心?异样地触觉让她疑
窦顿生。这墙壁好像是纸糊的!

  不对!大大的不对!

  花十三这才凑近了仔细辨别起来,墙壁下隐隐冒着混沌不一的色泽,她警惕
地沿着墙一路摸索,腰部一下的墙面是冰凉粗糙的触觉,而腰部以上的墙面,明
显被糊了层薄纸。她很快就找到了那薄纸的痕迹,顺着痕迹一抠,果然就那薄纸
就卷曲了起来,等到整张巨幅的薄纸被扯开以后,花十三彻底地被眼下的场景惊
住了!

  那是一副巨大的手工描绘的壁画,直接是用毛笔在光滑平坦的青石墙上勾勒,
画?是一双癡缠的淫靡交欢场景,画的极其生动,香豔的画面仿佛是立体的3D
动画,那女子的神态欢愉娇媚,身姿绰约,那画面上的男子虽然只是背对着花十
三,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春宫画的男主角无疑就是他轩辕貊!!!

  花十三极力隐忍着滔天的愤怒,颤抖着将余下的薄纸都发疯似的全部撕了下
来,三面墙上,画满了大大小小的春宫图。女主角形形色色,有珠圆玉润的少妇,
有纤细婀娜的妙龄女子,有放浪形骸的,有害羞带怯的,更有甚者,还有二女侍
一男的。那画?的轩辕貊,眉眼似乎比现下要稚嫩些,每一章都是专注认真的,
那场景从花丛到假山,从台阶到桌椅,应有尽有……

  花十三仿佛瞬间被人抽光了力气,软软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心髒剧
烈的炸裂开来,全身剧烈地痉挛,她发狠地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这墙上的春宫图,
直到黑暗将她笼罩……

  花十三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就只觉得耳边有个声音像个麻雀一样聒噪
个不停,让她始终无法安睡。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紧皱着眉头怨恨着睁开眼睛。

  还面看清眼前的场景,就听见身边有人惊喜地叫道:「太好了,十三你终于
醒了?」

  花十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努力将眼前的一切看了个仔细。守在床边
的那个双目通红的人,怎麽会是薛北灿?

  「这是哪??你怎麽会在这?」花十三当下就挣扎着坐起身,浑身酸痛地好
像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

  薛北灿赶紧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别动,你受了风寒,现在都昏迷一天一
夜了!」

  「受风寒?」花十三努力回忆起来,自己好像去了轩辕貊的画室,然后──
画室!对了!自己当时昏在了画室!一想到那满墙的春宫壁画,花十三就忍不住
全身颤抖起来。愤怒,羞辱,失望各种情绪一涌而上,如火如荼的交织成满腔的
恨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薛北灿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浓浓的戾气,眼睛?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地笑意,
但是很快就隐没了,取而代之地是真切的关怀:「你还生着病,不易动怒。有什
麽不愉快,说出来比较合适,憋在心?郁积着,只会病上加病!」

  接着他又道:「是你家丫鬟怕你出事,载你出医馆找大夫,正好我路过,就
把你接了过来。」

  「多谢你了。」花十三闷闷得将自己蜷缩成虾米状,头垂的低低的,她现在
心?头难过极了。

  「你就不要跟我见外了。你且安心在这?养病,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你若
拿我当朋友,有什麽难处大可与我说说,能帮上你的,我一定帮!」薛北灿也不
好逼她太紧,循循善诱地说完这话,就转身要回去休息。他在这?守了一天一夜,
早就熬得体力不支了。不过,爲了俘获佳人心,就算再熬上个一天一夜他也能撑
的住!

  花十三将脸颊埋在双掌之间,一时间自己也没有了打算。不过,她现在只想
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那薛北灿倒也识趣,自己径直出门去了。

  花十三在薛北灿这?一呆就是几天,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忘记了她的存在,这
几天?除了薛北灿偶尔会来看望她之外,只有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在她眼皮子底
下转。花十三渐渐恢複了些气色,她也想好了出路。既然轩辕貊并不是值得托付
的良人,她花十三也不会不知趣的死缠烂打,也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光阴了。他们
之间不就是一千三百两银子的关系麽?那就索性还他银子,大家各走各的路,老
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