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周正躺在奢华柔软的双人床上,打着呵欠。多么美妙的一夜啊!映人眼帘的
是白得让人心悸的天花板,转头到左边,是一扇掩着厚厚的天鹅绒的长窗,他喜
欢这种天鹅绒;再转头到右边,他看到的是一只罩着缕花白枕套的枕头,那上面
空空的,没有他所熟悉的人的脸。
他在被子下面蹭了一会儿,重温着昨晚的一幕幕:妈妈媛媛浓密阴毛下面的
阴户还是那么鲜嫩,多么美妙啊!她不太老练,这是事实,但是她的确是个有活
力、有天赋的女人。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甘露,就像在品嚐珍稀可口的葡萄酒。
她的手下意识地滑向了内裤,阴茎变得大而凸起,也许在洗个浴、吃早餐之前,
他们应该再好好娱乐一番。
这时媛媛从洗漱间里出来,沖着他挑逗地笑笑,而让宽宽鬆鬆的浴袍上部随
意地敞开着。她笑意融融地走近床前:「小孩,昨夜睡得踏实吗?」
「睡得真沈稳。谢谢你!妈妈。」周正由衷地说。他挣起半个身把自己的脸
紧紧贴在她的胸脯上,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香的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子,并在一瞬
间控制了他的感官她的意识。
「早上接到酒店经理的投诉,让我们不要高声嘈闹,影响了其他住客。」周
正眼里间有一抹狡黠奇异的光彩。媛媛倒把它当真,她一脸惊讶地:「真有这回
事?」见儿子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她知道上当受骗了,竟一下子兴奋起来,想着
昨夜大声地呻吟和淫叫,又令她激动得有些难以自禁,她感到下身有些发热了。
她扑到他身上,一顿粉拳乱擂,娇喃着:「好啊,你学会欺骗妈妈了。」随
着她的动作,身上的浴袍几乎散开,半个身子雪白地呈现出来。突然,他激动起
来……接下来的事她也就知道了,他的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疯狂地吻着她,他们
的舌尖缠绕着。
周正有好长时间没有放纵自己了,他强烈的慾望又被勾引起来,媛媛也为这
个颠狂的儿子强烈的性慾而高兴。周正的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揉捏着,虽然她
才渡过一个销魂的夜晚,但是媛媛依然能进入兴奋的状态,她的一切全交给了这
个房间,这张床上这个慾火中烧的男人。
周正的双手宽大而有力,就像一对熊爪,当他那欣长的十指滑过媛媛的身体
时,她一阵激动地颤慄,他激起了她的渴望。他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舌头抵入
她温软的口中,媛媛热烈地回应着、期盼着。
她伸出手抚摸周正,慢慢地寻到了他裤子下面厚实挺直的尤物,他是充满性
魅力的,媛媛又一阵快意像浪潮般袭来,她又可以销魂了。媛媛鬆开了儿子环绕
着她的双臂,熟练地把手伸进被子里,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摸索。周正毫不反抗
地张开了嘴巴,他想,母亲媛媛已经越来越放蕩了,而他并不反感像她这样,任
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到习惯和舒适的。他接着就气喘起来,因为他感到了媛媛柔软
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裤子,掏出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好极了,乖乖虎!」媛媛低低说道,她温柔细緻地抚摸着他的阴茎:「你
的感觉不错,现在让我看看你是否能感觉得更好。」她把被子从他身上扯开,快
意地审视着她的战利品,它不仅粗长,儘管它不太长,还很厚实,很挺直,当她
第一次从那儿得到令人销魂的体验时,她怀疑自己是否会有能力整个地享受这个
充满魅力的战利品。
媛媛的嘴唇靠近着它,环绕着它,他禁不住呻吟着,一把搂住她的头,痉挛
地搓摩着她的头髮,嘴里发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呓语。媛媛这时根本不想去理会他
的呓语,她要的可不是和他礼貌地交流说话。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儿子阴茎的龟头,嚐到了那里面分泌出来的精液,一股鹹
鹹的味道。虽然她这时很想让这家伙在她的里面翻江倒海地狂搅一阵,但她并不
想过快地让它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想和他应有个短暂而刺激的前奏,她想要让自
己疯狂、迷醉,得先让他为此作好充份的準备。
媛媛又把他的阴茎逗弄了一会儿,她要让儿子的慾望越来越强烈,她试着让
他难以遏制,而自己则可从中享乐。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进入她的口中,儘管
他试图满足自己的慾望,让自己达到高潮。
周正有点气恼,又带着一丝丝失望,但他的气恼和失望并没有阻止她,因为
她明白:这个游戏进行的时间越长,到最后当她可怜他时,他享受的快乐就越多
了。但更快的不能遏止的却是媛媛她自己,当她看到儿子的阴茎湿润地晃着水渍
的反光,上面黏有她的唾液,还混合着他的精液,这个疯狂的泼辣了起来的女人
再不会让他就这么从她身边溜掉了。
媛媛爬上他的身上,她掀开浴袍的下襬时,他见到她没着内裤的阴户,那地
方早已淫液氾滥。他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腰,媛媛勾住他的脖颈,他们的嘴唇紧紧
地贴住了,他们热吻起来,身体挤压着,慾望在升高。周正举起她的身子,她轻
鬆的把屁股在他亢奋的阴茎上移动,紧凑到那坚挺的阴茎上并且轻快地摩擦,把
自己的阴蒂刺激到了一种渴盼放纵的状态。
她大张双腿,屈膝用力搂紧他的脖子,他再一次将她举起,强劲有力的双手
托着她柔软的腰,然后又慢慢放低,让自己的阴茎对準她湿润的肉唇。无比兴奋
带着一种腻润的淫液向上缓缓推进,他的阴茎準确地刺入她快乐的洞穴,每推进
一寸,他脖颈上的筋脉都费力地鼓凸起来,乌黑的眼睛闪烁着热情的光芒。
周正的阴茎紧抵在她的阴道里,加上她身体的重量,足以让媛媛又坠入火热
的奇妙的情慾漩涡中,然后迅速地淹没了她。现在,他从下面挺凑着肚腹让自己
的阴茎不断地在她的里面运动,直到她感到全身每块肌肉都可以抓住每个享受的
瞬间,简直昏过头了。
而在这时,电话的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他们都不去理会它。媛媛已在放
声呻吟,像头春情勃发的母兽,伴随每一次强劲有力的抽动,他的喉咙里也传出
低吼,令她兴奋地呼号着。
铃声没完没了,周正只好伸手拿起了听筒,他听出是刘云的声音,而她可能
也听到了媛媛像猫一样的叫唤,她带着讥讽地问道:「一大早就不安份动了起来
吗?」
「是,猫儿餵不饱了啊!」周正说,并狠狠地顶了媛媛一下,她又「哎呀」
地叫了起来,相信那一头的刘云这回能听得清楚,她恼羞成怒地说:「都快九点
了,大家都在等你。」
「好好,马上。」周正说完也不挂回电话,就让它那样躺放在床上,而他却
把媛媛翻下身去,压在她的上面覆盖住了她,像发情的动物那般干着她。媛媛快
乐地鸣呼,她仍然很吃惊他竟有那么大的威力,让她自始至终地如颠如狂。他们
差不多立刻就达到高潮,呼喊和低吼并未中断,兴奋的高潮中,那声音更是在空
旷的房间中每一处游蕩。
跟着旅游团的人走马观花般的逛了一天,第二天他们就再也不出去了。一旦
冲破了母子间的那层禁忌,媛媛对性的欢爱表现出令人惊讶的狂热,每天都等不
及儿子对她进行挑逗,对几乎近于暴力的他的粗野行为大喜若狂。
当媛媛从好几次性交之后的陶醉中清醒过来时,有些胆怯地仰望着周正说:
「你像是个性慾狂人。」
「而你却是个淫妇蕩女。」周正说着,再次搂住了她的腰,他用膝盖支撑挺
起上身,这样,媛媛的腰部便悬了起来。她陶醉得死去活来,不知道儿子怎么会
变成性慾的超一流高手,媛媛闭着眼睛喘息地说:「你把我弄死了,我再也回不
了家了。」他抓紧媛媛的大腿猛烈地摇晃着说:「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在这异国他
乡算了。」媛媛的全身一阵颤动,看着她这样子,周正的快感也达到了最高潮。
两小时之后,仰卧在床上的周正意识到胸口的汗快要乾净了,他点燃香烟叼
在嘴上。躺在他身边的媛媛腰间只盖了条浴巾,像是完全没有清醒过来似的一动
不动,周正改变姿势再次缠住媛媛,把烟雾喷在她浓密的头髮里,钻进髮里的烟
雾变成几缕细流缓慢地升起。
欢爱过后的媛媛肌肤如象牙般清洁光滑,儘管身材丰腴却并不臃肿,她丰满
坚挺的乳房一左一右相对,十分招人喜爱。周正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已完全恢复过
来,再次发狂般的迎接媛媛,他有着寻常于其他男子难以匹敌的精力,媛媛在他
身上嚐到了真正男子汉的滋味。
他们就一直呆在别墅的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听音乐、看影碟、玩着
棋类游戏,肚子饿的时候他们通过电话让服务生送餐。他们很少真正入眠,他们
不敢仔细察看对方的眼神,那只会徒劳地增加烦扰。
当精液、唾液、汗水粘满他们全身每个毛孔的时候,他们就会带着泳衣和泳
镜,到楼下的泳池里游泳。泳池里几乎没有旁人,他们像两条稀奇古怪的鱼,游
来游去的鱼,游在巨大的浸满橙色灯光的虚无里。
越疲倦越美丽,越堕落越欢乐。回到房间里,他们用一种魔鬼才有的劲头检
验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性能量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他们发现那是一种完全发疯的、
十足邪恶的力量。周正上床后,掰开了媛媛因激动而有些朦胧的眼睛,她看见儿
子脱了衣服后那身结实发达的肌肉,呻吟着说:「快来,我又要了……」
一个小时之后,媛媛微微睁开眼睛乜斜着,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一
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了起来。周正向她发射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
仰卧着闭上眼睛,期待能量再次聚集起来。他那彷彿是用橡胶做成的阴茎始终都
处在勃起状态,永不言败,从无颓相,直到她的下面流出了血,媛媛猜想她的子
宫的某处细胞已经坏死脱落了。
豔糜、放纵、随心所欲的时间过得挺快,该到他们旅行结束的时候了。忘了
那一夜之间跟他做了多少次爱,一直到最后媛媛也都觉得疼痛难忍了,他仍像个
野兽一样毫不留情,像个勇士一样冲锋陷阵,像个歹徒一样弄得她酸痛不已。
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不多,他们才收拾好了行李,当刘云敲着门亲自前来督
促时,媛媛才从洗漱间里出来,她把体内周正的精液清洁完了,套上了窄小的内
裤。刘云极度厌恶地对周正说:「你有点公众意识好不好,别总是让其他人为你
们耽误时间。」
媛媛几近赤裸地从楼上往下望,她说:「我们就耽误了一会,再说,距离起
飞的时间还不少。」她俯下身时,乳房似乎就要从她小得只掩遮住乳头的乳罩里
掉出来。
刘云仰起脸恶声恶气地大声说:「夫人,请你把衣服穿好了再跟我说话。」
周正用手按压在她的肩膀:「好了,我们马上集合。」刘云怒气未消地拍开他的
手,周正凑近她的耳根:「你不知,这女人缠人缠得厉害,幸亏我体质好、精力
充沛,换别的男人,早就给她一脚踢下床了。」
对于他的淫言秽语,刘云气得浑身发料,她说:「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男人。」周正一直伴着她走出门外,他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与了她,说:「谢谢
你为我安排的一切,希望下次再度合作。」刘云接过信封:「没有下次。」头也
不回地走了。
回到别墅,媛媛问道:「正儿,什么事那么久?」
「没有,妈妈,我把刘小姐送走。」
他们的称呼好像回到了从前,周正不知道,随着回家,他们的关係会变成怎
样,不过,他相信,经过他精心策划的这次海外渡假,真的让妈妈领略了多年未
曾有过的快乐。看着媛媛容光焕发、浑身妩媚的样子,周正知道她不会自此甘休
的,这就是女人,周正很有信心地想道。
媛媛出来了,周正不禁朝她吹着口哨。她只带着随身的包,换上长长的无袖
衬衣,纯棉质料,烟灰色,矮樽领,侧旁却是开了高叉,因为衣服两边与领口都
有一点刺绣,便显出一种中国式的古典,下面衬了一条丝质花朵图案的低腰宽身
裤,裤角也有刺绣,还滚上了流苏,陡然望去,像一个迷失了朝代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