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她使劲挺屁股:「干嘛你。。。。。」很是不满。
「秋萍,现在这样,是我俩最亲密无间关係的写照,是吗?」
「。。。。。。」
「我们的肉体交媾在一起了,你现在愿意同我分开吗?」
「。。。。。。」
「但愿时间凝固,我永远抱着你香豔肉感的身体,让我的一部分永远在这里
休憩。你着急了?请等等,叫我再体味一会儿我们的肉体结合;我要是一动,这
个结合就转为性交了。。。。。。你急切的想性交吗?」
秋萍点点头,任何不顾一切的用力拱屁股。
「好啦好啦,还是我来吧。」他将肉棒缓缓退出,只把龟头撑在阴道口。
空虚和期待使秋萍静止。
刘处长又徐徐挺进了。
「咿咿咿咿。。。。。。。」秋萍声音像小鸟。
可那肉棒再次退回原来位置。
「啊你怎么这样!。。。。。。」她擡头大声抗议。「你!。。。。。。」
那东西重新顶入让她住嘴。这次一贯到底。
「啊啊。。。。。。」下体酥了。
肉棒没停留,退回再进,到一半又退,没等她发洩不满,又一下子捅到头。
「嗷嗷。。。。。。」
刘处长就这样一长一短,一短一长的抽送,速度不快不慢,弄得秋萍好也不
是,不好也不是,痛快伴着烦恼,烦恼带着期盼。
「舒服吗?」他拍拍撅着的屁股。
「难受。。。。。。」
「怎嘛,弄得你不舒服,那我出来。」说着向外拔。
「你混。。。。。。混。。。。。。」
「想猛烈点儿,是吧?」他抹了一把她光洁后背的汗。
秋萍使劲点头:「快,快。。。。。。」
「亲爱的,我来了!」刘处长高喊一声,死劲儿把住高翘的肥臀,用最大力
气捅进,接着快速抽送,腹部击打在屁股上「吧哒吧哒」作响。
「呜呜。。。。。。太好了。。。。太好了。。。。。太。。。。。。呜呜
。。。。。。」连声呜咽不断。
受到鼓舞的处长越发猛烈,速度更快!
办公室,刘处长还有她自己都不存在了,秋萍的思维只有那个如同活塞的物
体在体内翻腾飞舞,道道闪电在体内飞驰,眼前萌现出火花,随即化成瓢泼的金
色倾盆大雨。。。。。。
在裂帛的嘶叫的同时昏死过去。。。。。。。
解除了捆绑的秋萍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两腿稍开,股间还在流出刘处长的
爱液。气喘逐渐平息。
刘处长坐在她身边,用毛巾轻柔的擦拭她后背,屁股和大腿的汗。毛巾湿透
,绞出汗水接着擦。秋萍舒坦地任他擦拭,体味销魂的余韵。
将这天仙美人送上天堂的顶峰令他很自豪,这身旁瘫软如泥的肉体是胜利者
的战利品。绝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她,更没想到过程是如此的顺利,她的肉体如
此鲜美,她的反应如此强烈。
「今后该怎么办呢,我还能得到她吗?不一定,她已经说过就这一次;虽然
她躺在那里,心中充满性交的愉悦,到明天,可能到今晚,甚至我走后,她会把
这两天的一切全部抹掉,只剩下商务合同。就是这样我也理解,毕竟她给了我世
界上最美好的享受,我衷心感激她。」
秋萍醒了。她侧过身,把腰谷臀浪的诱人曲线展现给他。
「累了吧?」他关心的问。
「。。。。。。没事儿。。。。。」她闭上一会儿眼睛。「你累了吧?。。
。。。。」
「不累,瞧,老夫雄风犹在。」他举着依然挺立的阴茎。
「你可真行。。。。。。这么大岁数了,比年轻人还棒。」伸手摸着龟头。
「是个男人。」她这才发现手下的肉棒有些上翘弯曲,龟头像个小蘑菇。
「你这东西真吓人。。。。。。,不像人类的。。。。。。」说着就笑了。
「你说我像骡马吧?」
「反正吓人。」她抓住茎桿捏,「真硬,一把弯刀。。。。。。」
「喜欢吗?」
「不喜欢,差点把我弄死。」说着掐了一下。
「嗨,这可不是老太太买黄瓜,试试嫩不嫩。」
秋萍哈哈大笑:「我就掐。。。。。。」
「你痛快了吧?」
秋萍笑着点头。「我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失去了重量,全身鬆快。。。。」
「你出了那么多汗。办公室里只有这个毛巾,不能洗澡。」
「没关係,这下减肥了,比桑那还厉害。」
「要在桑那包间就方便了。」
「你还想着那天。」
「我更记住今天。」
刘处长抽出七八张纸巾,「我给你擦擦这儿。」他轻轻擦拭阴部的精液,「
这儿发洪水了。」
「你射得真多。。。。。。」秋萍看着自己敞开的腿。
「还没射完呢。」
秋萍又笑了,舒服地任他在腹间作清洁。
两人抽着烟,坐在地板上赤裸相对无顾忌的聊着,经历了一次性爱高潮的秋
萍坦然赤裸面对铁道部项目组的刘处长,没有丝毫羞涩,掩饰和为难。
「你还想作吗?」刘处长躺下将她抱住。秋萍也搂住他。
「你还行吗?毕竟岁数不饶人,攸着点儿。」
「只要你行,我能再作十次。」
「吹牛,瞎说。」
「不信?我们再来一个!」他没等话音落下便将秋萍压在身下。
「你这老不死的。。。。。。」她捏了一下处长的鼻子,然后分开腿。
刘处长躬着身把肉棒一下捅进,紧紧抱住她,把嘴贴在她的红唇上。
秋萍立刻狂吻,接住他探进的舌头嘬吮,口中的双舌像两条蛇样交滚缠绕,
接着分开腿盘在他身后,两手紧紧抱住他。
「你看我行不行!你看我!。。。。。。」
没有上次的缓进缓出,直接的急风暴雨!闪电雷鸣!山呼海啸!天坍地陷!
。。。。。。。。。。
不知相抱而卧多久才从迷濛的美梦中醒来。刘处长半软的肉棒还留在秋萍体
内。
「醒啦?」秋萍拍拍她的头。「傻睡,像吃奶的孩子。」
他睁开眼,又是一个长吻。吻得秋萍喘不过气。接着抓住乳房在乳头上使劲
嘬。
「呀,都五点啦。」秋萍叫了一声。她应允刘处长一个小时,可他们昏天黑
地得作爱已经过去两个半钟头。秋萍当然不会抱怨这个延时,可时间已晚,兰容
或许回来,还得打扫满地的残迹。对了,还没签字呢。
「快别淘气了,起来,都晚了。」
两人爬起坐在沙发上,不顾汗汙。
「我们签字好吗?」秋萍站起走到桌前,刘处长从后面抱住她。
「好的,签字,你先签,我希望你签字的时候保持亲密的关係。」说着扳起
她的屁股,把阳具塞进去,虽然半软,秋萍那里还是黏湿的一塌糊涂,很容易滑
进。。
「签吧,你写名字的时候我用这支粗笔在里面模仿秋萍二字。」
「真有你的。」秋萍止不住笑,俯下身在同男人性交的架势下向四份合同签
上自己的名字,边写边乐,因为体内肉棒也在一笔一划的蠢动。
「该我签了,也得有个亲密的模样啊。」
「那好。」秋萍止住乐,蹲下含入他的阴茎。
「我写你也得写呀。」
「唔唔。。。。。。。」
伴随着秋萍舌尖在上淫靡的滑动,刘处长兴致勃勃的签字完毕。
秋萍站起来,赤条条的两人相对击掌,再紧紧拥抱长时间接吻。
刘处长走了,秋萍呆站许久,心中若有所失。
「唉,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是要结束的,而且同他只是一杯水的关係,
虽然这杯水很多很解渴,不能喝个没完。」
屋子里一片狼藉,浑身又湿又粘,没处擦洗,她用毛巾接上饮水机的水,草
草擦洗一番去穿衣服。
乳罩和内裤不见,这才想起他走时说作纪念品,当时痛快就答应了。那个时
段的言行简直疯狂。穿上衣裙,想起他说的「真空包装」不禁哑然失笑。
打开窗子通风,摘下髒兮兮的沙发和坐垫罩子,浇上水擦拭地板的精液(她
想也有自己流出的)然后塞进塑料袋,準备晚上回家清洗。
电话响了,她一惊。是兰容从北京西客站打来的,问是否回办公室,说想今
晚在她家吃饭。秋萍花了五分钟才让兰容打消了念头。
连紧张带累,已经坐不住了。
好在自驾车,满身的腥气别人闻不到,跌跌撞撞回到家,挣扎着洗过澡,换
上睡衣,再把沙髮套扔在洗衣机里转起来。直到躺在鬆软的床上才深深歇口气。
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又来了,虽然疲倦却不困。
天色已黑,秋萍起身,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沈思,微风拂动秀髮,心情渐
渐平静。
下体内微微肿痛,屁股也有些疼。刘处长阳具摩擦的感觉尚存,她没有为下
午的疯狂感到内疚,既然决定作了就不后悔。今天她饱尝了前所未有的,让她疯
狂的快感,这是人生一次莫大的享受,刻骨铭心的欢爱。从这个角度说,对方是
谁都不重要。
可她不能不想到刘处长,这个起初她不看在眼里的,身高同她相差无几的中
老年男人。到现在还惊异怎么同他搞在一起,可不得不承认这个过程中他的引诱
,哀求,离奇的建议,步步进击,言语挑逗,逐渐升级的肉体刺激是多么高明,
从而将自己带入慾望的电梯,级级升到疯狂的顶点。对他作的一切不仅毫无抱怨
,还很讚赏。他是个真正的男人,至少对我而言。
没人像他那样,把我身体摸看个够,我已从害羞变得无所谓之后还能用语言
挑起我的羞涩,令我继续冲动。谁能想出并作到那样的签字啊,如果再跟他见,
一定还有想像不到的其坏无比的点子刺激我。他让小彬李为还有兰容显得逊色,
不管是风趣还是肉体。
一个下午,我把娇嗔,羞涩,媚态,情慾,情色,肉体,淫蕩表现,几乎女
人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没有懊悔,失落,只有点儿担心以后的安全。刘处长应
不是坏人,他喜欢我并完全得到我,会想保护自己一样维护我吧,可谁都会变化
,他会怎么样,得到一切后已没有了神秘感。。。。。。
大概今天我才懂得男人吧。女人不能看男人的表象,他们的内涵平常不易看
到,刘处长给我上了一课。
我能拒绝他吗?必须拒绝他吗?和他在一起很荒唐,真的荒唐吗?荒唐与否
是由别人(或多数人)眼光评价还是我自己呢?
当刘处长问她,你是想解开还是这样捆着时,秋萍说「不知道」,是掩饰。
现在秋萍是真的不知道了。
第二天上班后,兰容只发现沙发罩没了,秋萍讲撒上咖啡拿家去洗了,兰容
没提裸体办公的玩笑,一切正常。
十点,兰容和她坐着聊天时,刘处长来电话,她有些紧张。
「啊您好!是的。。。。。。那好哇,知道了,立刻确认我公司开户行和账
号,谢谢。」秋萍放下电话,有点脸红。刘处长谈得是开信用证的事,口气平和
自然,肯定在办公室里。
「怎么了,萍姐?」
「。。。啊,好消息。。。嗯。。。。。合同,那个合同定下来了。」说起
合同二字有些心跳。
「太好了!可用了不少时间,这个刘处长还办事儿。应该答谢。」
「。。。。。。是啊。。。。。。要答谢。。。。。。」想起昨日下午,那
是多大的答谢啊。
「萍姐,你怎么了,吞吞吐吐,不舒服?」
「哦不,我是再想。。。。。下一步执行合同的事,你通知刘处长,今晚我
们请项目组吃饭,地点。。。。。龙丽宫吧,还有,买两瓶五粮液,5000元
以上的包房可自带两瓶酒水的。
龙丽宫豪华的包房,秋萍兰容加上项目组一共15人围坐在巨大的园桌上。
秋萍坐在主客位,两侧是张副司长和项目组组长,刘处长挨着副司长,兰容坐他
旁边。
「张副司长,刘处长,各位:这是我们秋总带来的五粮液,还有其它酒水,
请大家开怀畅饮。欢迎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是秋萍指派兰容这样说得。
众人齐声道谢寒暄,秋萍看了刘处长一眼,他向只微微点头致谢,秋萍也优
雅的致以微笑。
热热闹闹的席间,刘处长举止十分谦虚得体,当秋萍给每个人祝酒致谢,到
刘处长面前捧杯时,向他微微会意一笑,刘处长像没看见似的躬身客套的回敬。
回到座上秋萍竟有些发呆。
席间气氛热烈融洽,喝过后,话多起来。
张副司长客气的同秋萍举杯小酌,很节制,亲切礼貌。
在座其它人讲话随意自由。
有人问话:「刘处长,你怎么用左手端杯?」
「啊。。。。。。右胳膊扭了。。。。。。」
「怎么,在家有干活了?」大家知道刘处长在家是模範丈夫。
「把被缛拿出来晒,拍被子来的,不小心扭了。」
秋萍脸红了,耳边迴响起啪啪的扇屁股声音,他太使劲儿了。。。。。。
刘处长和兰容讲话最多,碰杯频繁。
他起身走到秋萍身边,秋萍赶紧站起来。
「秋总,让我敬你一杯,让我们出色的执行合同,感谢您的款待。」
「谢谢您,谢谢大家。。。。。」秋萍显得有点儿不自然,虽然别人看不出。
当天夜里接到噩耗,李为从广州打电话,哭泣的告诉他小彬车祸医治无效,
一小时前死去。小彬不是腿伤,车祸时被抛到告诉路边的隔离带上,颅骨严重损
伤。
在啜泣的安慰李为,放下电话后,她趴在床上痛哭。
这年轻的生命戛然而止,在美国的丈夫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这个和自己发生
肉体关係的年轻人就这样消失了。
她想着小彬和自己的一切,要挟,引诱,「审判」,剥光,捆绑,刺激,找
来李为羞辱,同两人的SM,连续不断的性交。。。。。。。
从一个循规蹈矩本分的妻子和白领到同另外五个人(包括第一个情人和兰容
)发生多种性关係,使自己变得淫蕩好色,承受和欢喜各种形式的色情行为,是
怎么发生的,潘朵拉的盒子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打开的呢?
丈夫出国守不住寂寞去找的第一个人?是的,其实程华在家时两人的性生活
就很糟,自己总是慾求不满,程华去美国后,忍不住,加之对方的爱慕导致红杏
出墙。
这是小彬以要挟方式佔有自己的原因,是小彬并加上李为的虐待性爱放出了
自己身心深处慾望的魔鬼,让她体验和知道女人可以有这样丰富多彩浪漫放浪的
享受欢乐。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接受了兰容,接受了刘处长。
我并不后悔已经发生的这一切,肉体和精神的巨大刺激和享受让我觉悟作为
女人的另一部分价值,我感谢怀念小彬,对他先是精神接着是肉体的强力征服深
深铭刻进身心。
同兰容的同性恋(可以这样定义吧)也有类似的被征服过程,这是让我屈服
顺从并「同流合汙」的决定因素。如果没有带暴利色彩的征服,恐怕我不会接受
这个女人。
看来我是个受虐恋者,变态者,是变态狂吗?有可能。第一次让刘处长看裸
体,不是我的意愿,虽然他没动手,但他的巧妙请求相当于剥光我。第二次见面
我引诱他捆我,打屁股,是百分之百的受虐表现,我用这种方式得到了加倍的刺
激。
我应该是个淑女,淑女就应当在男人面前保持尊严,可我又想作奴隶,获取
妙不可言的快感。今后我该怎么办?。。。。。。
她思来想去,直至淩晨才昏昏睡去。
一早醒来,已经八点,她不打算去上班,要办小彬的后事,通知兰容有事先
不去了。
洗漱吃过早点,快九点了,此时程华在那一端的美国是就寝时间,他会在住
所。上次电话还是一个月前。程华来电也越来越少。
「HOLLO!」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不像华人。
秋萍用英语说要找程华有急事。不到十秒钟听到了程华的声音,显得意外。
「秋萍,你好,有急事?」
秋萍告诉了小彬的事,那边长时间没有说话。这时她想到那个姐电话的女人
,美国时间快十点了,她在那里作什么。
程华说话了:「我。。。很难过。。。。。可一时回不去。。。。。。」
他请秋萍代为办理后事,接着又说一句我和同事在谈业务。
秋萍颓然放下电话,对程华的冷漠失望,她明白那个女人多半是丈夫的情人
,是谁,却无任何震惊,自己已经背叛了他,有什么理由责怪程华呢。
赶紧把小彬的后事办好。
她给公司和刘处长讲了去广州办理后事,请他们同兰容联繫。公司欣然同意
。刘处长电话里说这里一切请放心,重要事情会打电话或发短信给她,保持密切
联繫,最后特别叮嘱他保重身体。
李为在白云机场接她,坐进出租车便抱着她大哭。秋萍也哭起来。
小彬躺在太平间的冰冻箱内,脸色灰白,头髮眉毛结满白霜,秋萍留着泪抚
摸他冰冷的脸,接着趴下吻了一下。旁边的李为见状又痛哭起来。
在医院,在火葬场和李为办理各种手续,作为亲属她签了几回字记不清了,
也没有丝毫联想到那次合同的签字。
晚上李为到她的房间。
「嫂子。。。。。。」
她心里一抖,当她被小彬五花大绑一丝不挂躺在桌子上,羞耻万分的听到李
为进来说的第一个词就是这个「嫂子。」接着被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惨相。
「嫂子,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小彬不在了,等送走他,我也想走了。」
「你说什么?」秋萍很惊讶。
「我是说想离开中国,其实在一个月前就办好了去加拿大技术移民的手续,
可。。。。。。可小彬对我说。。。。。。嫂子您别生气,他对我说我们可以得
到梦寐以求的你,您千万别生气。。。。。后来。。。。。后来。。。。就有了
那天的事。我,我就不想走了,因为,因为。。。。。。」
他胆却的看着一身黑衣的秋萍。
「。。。。。。。。。。」秋萍无语。
「嫂子,您生气吧?」
「没有,李为,我不生气。」
「小彬不在了,我,我不能一个人面对嫂子,不能,虽然我多么想念喜爱嫂
子您,所以我还是决定走。」
「李为,过去的事,我不介意,你也不必有歉意,毕竟。。。。。。」她忽
然觉得话要说过头。「毕竟发生了。。。。。过去了。」
「谢谢您,嫂子。」他一头扑在秋萍怀里哇哇大哭。
「嫂子您给我的一切我永誌不忘,而且我知道以后不会再有那么美好的事情
了,永远不会有了。。。。。。」
秋萍抱住他的头。「李为。。。。。。」
李为突的将秋萍压在床上,「我爱你,真心的爱你,我的嫂子。。。。。。」
李为将两人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毯上,两个光光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翻滚扭动。
没有捆绑,没有鞭打,通常的激情的离别前的性交。
小彬的骨灰盒放在客厅的低柜上,上面是圈着黑框的遗像。
夜里,秋萍裸体站在面前,小彬略带顽皮的两眼看着她。
「小彬。」她轻轻的说,我在你面前,看的很清楚吧。你一直欣赏我,而且
得到了我,今天在此作最后一别吧。你释放了我心中和身体的妖魔,使我步步走
进地域或天堂,我不知将来会怎样,也许身败名裂,可我不怨你,还感谢你,谢
谢你给我,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切,忘不了你。。。。。。」
「兰容,你这次这次项目的奖金,公司已批,加上我给你的,共三万美元;
我会给你一个确认文件。另外,程华弟弟的去世,让我心情很坏,希望给我一段
时间,让我平静一下,否则我会崩溃的。」
「我知道,萍姐,谢谢了。」兰容深沈的回答:「你的那份我不要。」
自从小彬那次后,同情人断绝了来往,现在同这三个人也了结了,我会回到
半年前的初始点,揍原来的路,重新生活。刘处长那里呢,我已经说过就那一次
,他也诚心接受。
一切都结束了吧。
一週后刘处长通知信用证已开出,合同的执行很顺利。
可秋萍越来越郁闷,整日无精打采,寝食难安,连生理都失调。
心里十分憋得慌,想找个人说说,可周围无人可诉。
「再这样我真要崩溃了,我的找人谈谈。」想来想去,想到刘处长。他的阅
历经验丰富,为人尚可,而且毕竟同他有过零距离接触。可主动找他行吗?
第二天刘处长来电话谈了几件合同的事,问她现在心情是不是好些了,她直
截了当回答很坏。刘处长好一会儿没说话,秋萍沮丧的挂掉电话。
五分钟后刘处长又打来。
「我在公司外面,挺担心你的,要不我们约个地方聊聊。我下午三点可以出
来,不知你。」
「。。。。。。好的,我也行。。。。。。找个安静的地方。」
「茉莉圆茶乡好吗,那里有雅间,要是你不同意,请你决定去哪儿。」
「我同意。」
茉莉圆茶乡的雅间挺大,有沙发茶几和餐桌餐椅,客人用过茶后可以点餐,
还有一个卫生间,不过里面贴着「暂停使用」。秋萍联想起龙丽宫桑那那个卫生
间。
服务生沏上洞顶湖的铁观音后说了一句有事请按呼叫铃便礼貌退出。留下幽
幽的茶香飘逸在两人之间。
「还很难过?秋萍,想开些,我们一生会遇到许多亲人朋友同事的生老病死
,会影响我们的生活,但不能为此沈沦,太阳每日照常升起,我们还得迎接每一
天。或许你为那天的是有些懊悔?。。。。。。」
秋萍一下哭了。让刘处长一时不知所措。
「你怎么啦?」他想摸她的手,可没敢动。
「我。。。。。。我心里乱得很。。。。。。」
「。。。。。。。秋萍,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我也不知道。。。。。。。」
「如果我伤害了你,请接受我深深的歉意。」
「不是,只是我很乱,心里很乱。。。。。。」
「还是同我有关吧?」
「也许。。。。。。。反正从那以后,我。。。。。。我不知如何是好。」
「真对不起,还是伤害了你。。。。。。。」
「不,你没有伤害我。。。。。。没有。」
「但是你迷茫了,是吧?」
「是吧,我甚至不知自己是谁,是什么人。。。。。」
「秋萍,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出色的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真的这样看我?」
「真的。秋萍让我跟你说说心里话好吧?」他点起烟,伸手微微发抖,「我
不是一个好人。」
秋萍吃惊的看着他。
「用世俗的观点评价,我不算好人。五年前我开始接触,或者说搞女人,一
共有七八个,当然没有那种小姐,她们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
「同我夫人的身体多病有关,可能同样重要的是作为男人我需要女人,我天
生爱女人。」
「。。。。。。。。。。。」
「我知道你很惊讶,会觉得我是个道德败坏的人,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对他
们的感情是真挚的,负责的,我同他们没有山盟海誓,我们相互理智,相互需要
,相互体贴对方,而且都不长期相处。我从不用金钱手段,吃女人的所谓软饭,
也不接受用户方面的女人,当然你是个例外。我了解女人,从心理到肉体都了解。」
「你还和她们来往吗?」秋萍有些嫉妒。
「结束了,都结束了。」他挥了一下手。
「为什么?」
「有各种原因,对方的,我的,还有一个原因,虽不是主要的,就是你。」
「我?。。。。。。。」
「我遇到的女人都很好,人品,职业,气质还有肉体,我们相处和谐,她们
也喜欢我,可我们始终保持一些距离,你可能问为什么,那就是给双方自由和提
供各自生活的余地。我决定交往的重要条件致以是对方必需理智。其实见到你之
前,和他们基本都分手了,只有一个藕断丝连。可是见到你后,同她也平和了结
了。」
「你喜新厌旧了。」
「可以这么说。我喜欢上了你,心开始萌动,那天在桑那包间见到全部的你
是个转折。」
秋萍想问为什么不是签字的那个下午。可说不出口。
「秋萍,自从那个下午后,我一直想把我的真面貌全盘端给你,不然觉得对
不住你,欺骗你,在我心里你给我看到的,而且还作了一些的是信任,令我感激
涕零的信任,我必需用诚实回报这信任。即使听过后你对我憎恶我也想说。你可
能认为是那个下午后我开始喜新厌旧,不,是前一天看后,你可能会觉得我很庸
俗,因为看到了你肉体而产生慾望。」
秋萍皱起眉头。
「我是有些癡呆的,从很小时起就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的娇媚,喜欢她们的
的肉体。这里不可能没有性慾的原因,可更重要的是我吧女人当作艺术品来欣赏
,看过上万张裸体女人的图像,研究了她们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部分,总结出最美
女人的标準。这是我的爱好,唯一和极致的爱好。」
「。。。。。。。没想到你这样。。。。。。」
「可是在同女人们的接触中,我总是有一种失望的感觉。」
「你的女人,你结识的女人不漂亮?」
「在别人看来,都属漂亮等级,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都高。」
「那不应失望啊。」
「她们都很美,可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
「你想要的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我原来也这么想,可发现自己错了。我的那些女友都有不足之处,比如皮
肤,后背有雀斑,比如屁股,对不起我说得直截了当些,有的不圆润,有的不够
高,有的肥大,乳房也是这样,大小,形状。还有四肢的长短粗细比例,脚踝,
肩胛的线条。别人不会注意女人的小腹Y型线,其实特别重要,名画家的模特大
多不太漂亮,可你注意到她们那里的线条,棒极了,网球选手的那个线条最好,
这是公认的。」
「你把女友描绘的这么糟糕。」
「别误会,她们身体都很性感甚至美丽,但没有一位全部达标。」
「吹毛求疵。。。。。。」
「可是那天看见你,我惊呆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竟然找不出一
点瑕疵。我相信老天的鬼斧神工了,我甚至感谢你的父母,你的祖宗遗传给你这
么完美的基因。」
「你对每一位女士都是这么说吧。」秋萍心里很高兴。
「既然把我的隐私全说了,干嘛留个撒谎的尾巴,这不是我的为人。」
「你是个怪人。」
「当然对你肌肤的了解还是在接触之后,如绸缎,似凝脂,天生丽质!」
「然后你觉得我很淫蕩,全然不是那样温文尔雅。」
「你错了,正相反。」
「我不信,你没说实话。」
「关于这方面,如你愿听,我可以详细讲述。先喝点茶吧,快凉了。」
秋萍郁闷的心情开始释然轻鬆,还有一丝甜甜的喜悦。刘处长对自己的讚赏
让她耳悦心欢。心里涌出一股冲动,想对他倾诉,更想听对自己深一步的评论。
他会像艺术大师那样给我作人体解剖,会像医师和心理专家那样解读分析我的一
切吧,我想听,听那直截了当的词语和结论。
「谢谢你对我坦诚的讲了这些,我。。。。。信任你。」这是心里话,她期
盼刘处长更多的讲,甚至希望露骨些,让她羞涩难堪。
「那我就无话不谈了,有些语言您要觉得粗俗就及时打断我,说的不对也请
包容。」
「你说吧,我想听。」她给对方送去一个信任的眼神。
「上帝造女人不是只为男人享受的,他很公平,让女人遭受分娩痛苦之余,
造出了使女人享受肉体快乐的奇妙构造。据多种研究,女人在性享受方面要高于
男人两三倍;只是由于传统,偏见,埋没了女人的权力,世界高唱男女平等,其
实还有许多对女人不公的对方,特别是性。我想这些不是什么新闻,你大概都知
道。」
秋萍点点头。
「在性方面压制女人的不是男方,恰是女人自己。女人如何看待自己的性慾
,性高潮。比如你,说自己淫蕩就是观念的错误。既然允许自己作,就应顺其自
然,而且越高涨越好。纵心之所欲有何不当?得到高度的性快感是人生价值不可
或缺的一部分,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只要不影响他人和社会
,淫蕩,请允许我用这个词,有何不好?」
秋萍饶有兴致听着,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是鼓励。
「拿破仑讲,美人而不淫蕩是泥美人。你愿作个泥塑石膏像或铜雕吗?问一
句,对那天下午的事后悔了吗?」
秋萍摇摇头,本来就不后悔,刘处长这番话让她敢于公开承认。
「你是个真正的女人,我没看错。来,以茶代酒干一杯。」
香茶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那么说,我的一切都很正常?」秋萍想进入讨论。
「正常,而且你还有很大的潜质,可以发挥的更好。」
「潜质?。。。。。。」她心里一热。
「人总有两面,公开的和隐私的。为什么说你是真正的女人,因为在社会公
开场合,你温文尔雅博学多才举止落落大方,极显女人的阴柔秀美气质。在另一
面,你大胆开放,慾火熊熊,放肆,放浪,再说一句,淫蕩。」
「哎呀,你把我说的。。。。。。」秋萍笑了,脸烘烘发热。她喜欢听。
「你的体质很棒,说得是女人方面的。」
「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不对。想让我具体评价一下吗?」
「好,你说。」秋萍已经兴奋起来。
「我对你作过测试。」
「什么测试,我怎么不知道。」
「记得我把。。。。。。阴茎插进你体内停了一会儿,让你挺着急。」
秋萍脸更红,低头笑。
「你阴道内壁在一鬆一紧的缩动,挤压力很大,而且有一股向里收进的力。
在我见过的女人中,你是最厉害的。」
「够坏的,对别的女人你也测试吗?」
「也测,最多及格,你是九十分。」
「瞎说。」
「还有,嘬住阴蒂时,你就射了阴精,来了一次高潮,有的管这叫潮吹。」
秋萍头羞涩的扭过脸,含着下唇摇摇头。想起了李为掏弄屁股沟时射精的情
景,还有兰容的「大餐」,刘处长弄的是第三次。下面那颗肉粒开始鼓动。
「女人都可以的。。。。。。」
「不是,多数女人都不行,你这样的可谓凤毛麟角,当属极品。」
「是吗,我可不知道。。。。。。」
「你那颗肉粒也与众不同,勃起的很大,一突一跳的,令人稀罕惊奇。」
她觉得总计的那儿已经勃起了。
「知道和你作爱,我指的是纯粹的性交时间有多长吗?」
秋萍当然记不得,只觉时间过得很快。
「七十分钟,指的是我在里面运动的时间。」
「我当时什么也记不清了,真的。」
「你至少来了四次高潮,最后一次,在我射精时最猛烈,阴道紧缩,把我夹
的生疼。」
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开心放肆而无忌。此时秋萍觉得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你射了几次?」
「三次。每次都很多,也许我还能继续,可得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让你硬起来?」
「是的,你是我最好的修复剂,用手,用嘴,用乳房。。。。。。」
「老刘。」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你这岁数了,怎么这么棒?」
「女人们都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这方面令她们惊讶,意外和无比欢喜,简
直有些顶礼膜拜呢。」
「我可不会。」秋萍噘着嘴说。心里却想着那把巨大的弯刀。
「我这东西大是天生的,上帝的恩惠。可大不等于有力。」
「那你是怎么。。。。。。练就的?」
「扯蛋。」
「啊?你怎么这样说?」
刘处长笑了:「确实是扯蛋,我说得是拉伸阴囊,揪扯睾丸,每日数次。我
的能力超过多数年轻人,你信不信?」
「真没听说过,扯蛋,哈哈哈。。。。。。我倒想看看,或许试试?」
「那不行,这需要静心运气,有你在意念全乱。」
「呵,还挺讲究,煞有介事的。。。。。。。」
「和女人在一起,力量还不是第一位的,是创造过程的能力,技巧,方法。」
「嗯,你是高手,玩儿女人的专家,应当享受国务院的津贴。」
「你有亲身体会,给我申请吧,现身说法,向他们展示身上我显示技巧的每
一部分,保準一次通过。」
「我个人验证还得不出结论,还要组织专家组讨论评议。」
「那我把她们都找来,你们各自发言谈体会?」
「讨厌,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女人。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吸引上她们的,尤
其在开始阶段。」
「肯定你会提出这个问题。你看我这人个子不高,也不魁梧,模样也差,女
人见我连防备之心都没有,吸引她们确实不容易,可正因为她们不设防,让我有
接触的机会。」
「你怎么使坏的?」
「使坏,真难听啊。我用语言,在聊天中让她们了解我的内涵,让她们知道
我是个出色的男人。」
「吹牛。我想那过程一定很艰苦吧。」
「路碍林深苔滑,风展红旗如画,这两句领袖的诗句可以体现那个过程。」
「你一定花言巧语,像个伪君子。」
「相反,我实话实说,有时还尖酸挖苦。」
「那不为渊驱鱼吗?」
「反而有吸引力,比如有位女士说她以前从未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我问他
多大了,她说三十,我说你这三十年白活了,她一怔走人了,第二天就约了我。」
「老奸巨猾。然后你就长驱直入了。」
「没那么简单,女人总是羞羞答答,心里愿意可嘴上说不,而且抵抗,虽然
是表面敷衍,可也挺执拗。有位女士被我脱得只剩下内裤,可我脱掉它整整用了
一个小时。」
「累不累呀。」
「不累,那过程才有趣呢。」
想到自己那么快就在他面前脱光,秋萍挺不高兴。
「哪些都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很嫉妒。
「对不起,我不能说,所有她们的信息,包括你的,将被我带进棺材里。」
秋萍有一种被他佔了便宜的羞辱。
「刘处长。」她有回覆了原来的称呼,「我不明白和你是什么关係,我们之
间不正常,很不正常。你说过从不找生意厂家的女人,可你却找了我,我想知道
你真实的动机。」
「那天下午走后,我就想一定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既然我说了那么多,把我
的隐私都告诉了你,而且不忌讳你可能产生的反感愤怒,那么请你相信我下面的
实话。」
「我洗耳恭听。」她拿起一只烟,拒绝刘处长点烟,在指间搓弄。
「项目组成立后和你第一次见面时间匆匆,你给我不错的印像,仅此而已。
第二次见面你作技术交流,用了两个小时,我长时间观察了你,技术精通,语言
流畅,谦逊之间满含自信,从同事的反应就知道你能征服他们,极有可能採用你
们公司的系统。可最令我注意的是你的美丽,有一种找到完美的预感,想接近你
,交往你,当然更想看到全部的你,纵是异想天开也不能不作这个美梦(-哼,
让你实现了这个美梦,而且更多!)。
可我很矛盾,你是厂家,如果没有生意的背景,我们不可能有结识的机会,
而这结识肯定有生意目的。你不否认吧,即使你嫌我噁心,也得捏着鼻子同我握
手交谈(-你说的对,我就是这样的)。于是我想放弃,不是放弃你们公司产品
,是丢掉幻想。可我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自己都纳闷,见过的女人有七八个
,都挺优秀,我也算情场高人,怎么会让这个首席代表弄得我六神无主。
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是爱吗?),在你面前,以往的的风流韵事都变得
褪色。可我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这种情感让我决心帮你,让你成功,让你高兴,
觉得这样可以缓解心中郁闷。我是真心的,知道销售方会用回扣来答谢,你也不
会例外,可我绝对不接受,在我看来那是对我,也对你最大的亵渎(-看上去是
真的)。
我想看到你的全部,发疯的想。后来就想出那次龙丽宫的主意,甭管出于什
么目的,主要能够看到你就行,这之后我会用所拥有的一切回报你。我以业主的
地位使你不敢轻易得罪我而达到了目的(-是啊,你这家伙利用了这点),无奈
顺从的是你,而被震撼击垮了的却是我。就像雨果说的:『一个裸体女人就是一
个全副武装的女人』(-小彬好像也这么说过),我已近乎疯狂。
可我对你是守信的,那天你犯了个错误,本应当先穿好衣服再解开我的,你
知道我那家伙依然坚挺,你赤裸裸的解开这样的男人,会倒霉的(-是啊)。当
时我何尝不想抱住你肉感的裸体,可我有誓在先,克制住了,怕你看不起我(-
是的,亏他守信!)
第二天那件事,我有欲想,并没报多大希望,可看见你,我终于控制不住,
提出了那个签字要求。后来就。。。。。(-那时我怎么就不设防了),秋萍恕
我直言,你那时虽决非主动,也并非无奈,我想你心里也多少有些。。。。。。
有些希望的成份,这么说,你别生气。(-对,我明知这违反『道德』,可愿听
任其发展)。
回来后,我决心信守承诺,听妳的话,不再打搅你,除非你找我,但并不敢
抱此幻想。我认真作那合同业务,不给你打业务之外的电话,让你安心,放心。
我心里装着你,何时何地满脑都是,我忍着,用加倍的工作量麻痺自己(-我也
是忍着的啊)。
再说一句,我没有获取钱财的想法。绝对没有。(-我相信!)
我的动机不纯,可我心是真诚的,听完这些你可能会立刻走掉,那我也有一
种满足,就是把心里话都全盘托出了,恕罪也好,谢罪也好,我会轻鬆些。」
刘处长的话真实,真实的赤裸,真实的令人尴尬难受和羞耻。秋萍低头不语
,心中乱成一团。没想到也从未听过这样实话的告白。
她慢慢擡起头,看见泪流满面的他,心里一阵酸楚。
「。。。。老刘,。。。。。谢谢你对我说的真话,我从未听过这样真实的
话,我相信你说的是心里话,让我很难受,委屈,耻辱。。。。。。。可。。。
。。我很感激。。。。。。」眼泪从她眼角流出。
刘处长递过纸巾:「别,别这样。。。。。。」
秋萍没有接纸巾,将他的手捂在脸上哭起来,哭的很伤心。
刘处长让她这样捧着手,转到她一侧,轻轻搂住她。秋萍扑在他怀里不断啜
泣,「你是好人。。。。。。。你不用内疚。。。。。。。我都知道。。。。。。」
刘处长将她紧紧抱住,大滴眼泪掉在她泛着清香的秀髮上。
他们订的牛排,沙拉,烤鱼和法国红酒。
秋萍容光焕发的脸上始终停留亲切的微笑,看着他熟练的用刀叉切牛排。
「来,给你。」他举起叉把香喷喷的一块肉送到她嘴边,秋萍故意张大嘴等
了一会儿才咬下。
「你的手真大。」她才留意到刘处长的手指细长,手掌出奇的大,想起着大
手把她丰满的乳房整个抓在手中,直个劲儿心跳。
「所以打你屁股时声音特别响。啪啪!」他模仿着那声音。
「真坏,坏透了。。。。。。还想打吗?」她笑声如铃。
「当然想。」他举杯碰一下,全干掉。秋萍也一口饮进,「会打的更响,赛
过除夕的鞭炮。告诉我,打的疼吗?」
「当然疼,疼得厉害,火辣辣的,你真狠。」
「越疼越舒服,对吧。」
「羞耻,无奈,承受,被制服。。。。。。。还感到你的力量,无可抗拒。」
「于是就变为快感。我看见你那表情了,很陶醉。」
「。。。。。。是的。啊对了,那天酒席上你对同事说敲打晒的被子,说谎
了吧?」
「是的,那不是被子,夏天哪儿有晒被子的,我差点儿穿帮,打的是你的佳
丽屁股,我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
「真的扭了胳膊?」
「真的。打你右屁股蛋儿时我是顺手,左手一直按着你后背,改打左屁股,
就反着扇,一不小心扭了,还得接着使劲打,怕你不满意。」
「你真活该,遭到惩罚。」
「也是很好的纪念,回去揉膀子时,眼前都是那红通通的肉峰。你呢,回去
有何感想?」
「开车时,回去坐着,躺着时一直屁股麻辣辣的,清脆的拍打声响在耳边,
既难为情又想念,那时我真想你。第二天的宴会,还微疼呢。」
「还想叫我打吗?」
秋萍撇了他一眼:「被你捆着,不干也没辙呀。」
「萍,那时你的屁股,红的像你现在羞涩的脸,他捧住秋萍脸颊亲了一口。
他们边说边笑,吃着佳餚,喝着美酒。
「你向她们直言了她们的缺点疵瑕,我就没有吗?」
「你?当然也有。」
「是吗?」她本想再听到讚美之辞,有些意外。「我身上有什么疵瑕。」
「你的阴毛。」刘处长笑着点起烟。
秋萍蓦地脸红了,那最不想提起的剃毛被自己引出来了。
「阴毛过于茂盛,像疯长的野草;当然这也说明你性慾很足,可品相不佳。
最理想的应是君子兰形状,清淡高雅。」
他肯定知道自己剃过毛可没说,让秋萍心安些。「那我没办法,天生就这样。」
「没关係,这个不足可以修饰,美发厅能改头换面。」
「没听说有理。。。。。。理这个地方的业务。」
「我给你找个高级美容师。」
「你敢。。。。。。。」
「就是我,準能给你理出一束艺术兰花。」
「你什么坏召儿都想得出来。」想到自己要分开双腿让他修饰阴毛。。。。
。。她的那里开始涌流。
「你喜欢被捆绑和打屁股,对吧?」
「还。。。。。还行。。。。。。」
「应该知道SM吧,你是个M,受虐恋者。」
「不知道。。。。。。」她再次脸红,老刘像解牛的庖丁一样在把她内心深
层的遮拦一层层剖开。
「我说你有潜质,主要指的是这个,被奴役,被羞辱会是你性慾加倍高涨。
你非常能接受M的角色地位。」
「可能吧,可我总觉得丢身份,掉价儿。像农民老婆被打似的。」
「糊涂,整个儿一个没知识。只有有文化有知识阶层的人才作SM,没有文
化的农民只会打老婆,实施家庭暴力,和SM根本不搭界。英国和日本是世界上
礼仪最讲究的国家,也是SM最盛行的地方。日本很多美貌的女演员,女主持人
最想作的事情之一是出版一册自己的SM写真集,认为只有这种形象最能体现女
人的美。」
「你真有水平。」她举起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秋萍感到自己的孤陋寡闻,她相信老刘的话,别开生面,茅塞顿开。
他们要来第二瓶红酒,兴致勃勃的畅饮,无所忌讳的交谈,谈到那天性爱的
细微感受,男女各种性爱的方式以及SM的林林总总。
「他是可依靠可信任的人,我要投身到他怀里,奋不顾身的投进去。那项目
奖金,包括我的和他的共20万美元,我要买年初开发商推荐的那栋一层带地下
室的单元,把私密的地下室打造成奇异的爱巢;我要买更多的衣服,包括最性感
的亵衣,我要多去美容院,宾舍训练馆,网球场,让我更美,更满足他的喜好,
我还要研究SM。。。。。。。。为了他,我愿作任何事。。。。。。」她凝视
着刘处长癡呆的想。
「在想什么?」
「我。。。。。。我想以后和你。。。。。。」
说完起身挤坐在他身边,老刘把她抱在腿上。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作SM。。。。。。。你给我吗?」她蠕动身体。
「当然给,一定是珠联璧合的。」
「你打算怎么作我?。。。。。。」
「不告诉你。没有悬念就没有趣味。」
「你真坏。。。。。。坏死了。。。。。。。我真想,。。。。。跟你。。
。。。。给你。。。。。。」
「亲爱的,我比你更想,可现在的场合不行,要作就迴肠蕩气,起伏跌宕,
轰轰烈烈,天翻地覆,把世界忘个一乾二净。」
「好的,我等着天翻地覆,啊,快点儿,快点儿到来呀。。。。。。。」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