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掉第一个女孩子7个月后,Rikako和mido难得的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相遇算是一个意外,他们是在mido第一次杀人时相遇时碰到了一起,在革命以后mido的父亲依靠替第二共和国的高官洗钱并且逃往帝国而发了一大笔钱,他显得无聊,也学会了不少坏习惯,他的父亲或许只是一个安全的SM爱好者,而他的儿子玩得更加疯狂,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站街女,便直接用棒球棒砸了她的后脑,将她拖到了一家酒店里面。
“好痒.......呜!......疼!”
mido扣动了扳机,站街女惨叫一声,一枚长3cm的钢钉射入了少女的乳头,钉进了少女的乳腺,站街女感觉乳头一热,随后,乳房发出了一阵阵刺痛和酸麻,在玩这种危险游戏时,射钉枪比手枪要更加好玩一点,因为子弹往往会将少女的身体完全贯穿,射穿肺部将会造成少女陷入气胸的窒息挣扎当中,虽然窒息和失血会给少女带来非凡的快感,少女一般会很快死去,而射钉枪不同,由于穿透力不足,射钉不足以射穿少女的身体,钉子会在少女的乳房当中很快停下,给少女们带来痛苦和刺激的同时,又不会将少女杀死。
“呜.....嗯!”
钉子刺穿乳腺的痛苦的快感带来的高潮如海浪一般拍打着站街女,站街女的双脚不顾疼痛,来回的在钉子上摩擦,站街女的小脚被钉子拉扯的鲜血淋漓,冰冷的钉子撕裂着站街女的弱点,她的腰部不停地挺起来,一股股爱液自小穴当中喷出,疼痛同样在从少女的双臂当中传来,她全身的重量现在仅仅依靠两根钉子与自己的四肢进行支撑,骨头被拉得咯咯的响。
“呜......嗯........哦........”
看着站街女发出迷乱的呻吟,mido拿起了一把匕首,往上面抹了一把酒精。
“你瞧,着小小的钉子一定是承受不住你的重量的,我让你的身体变得轻松一点吧。"
“不,不要,不要割我的乳房。”
mido拿手把玩着少女的巨乳,拉扯着站街女的乳头,mido拖拽着,将巨乳拉得很长,然后,她把刀子抵在了少女的下乳上。
“啊!好疼!好疼啊!”
刀子刺入了站街女的下乳,mido将刀子用的就像是一把锯子一般,向上剃着,刀锋很快就切断了少女柔软的乳肉,割开了纵横交错的乳腺,刀子慢慢向上切割,站街女疼得脸色煞白,胸口不停地剧烈起伏着,mido将刀子切割的很深,刀口一路切到了少女的肋骨附近,刀子深深的切入了少女的肌肉,站街女感觉自己痛苦的无法呼吸,胸口已经血肉模糊,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落,乳房慢慢的被切开,下落,mido拉着乳房,将少女的乳房猛地扯了下来,少女疼得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mido双手才能捧住的乳房被放入了沸水当中,血水和乳腺被煮得漂浮在水面上。
“呜呜呜......呜呜呜......”
被割掉了一个乳房,站街女损失了很多体力,美丽的脸上一脸痛苦,伤口上露出了阴森森的肋骨,mido甚至能够看见,站街女的心脏就在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皮下面跳动着。
“哎呀,这样子就不对称了,让我把你这边的乳房也割掉吧。”
站街女本来正在享受着短短的喘息之机,另一侧的乳房又传来了一阵剧痛,匕首这一次从上方割了下来,刀子沿着乳房的边缘向下切割,这一次,重力起到了更大的帮助,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的缘故而向下垮塌,就像是乳房自己在把自己从站街女的身体上扯下,胸部伤口迸裂,站街女被这痛苦的感觉刺激的不断陷入高潮,下半身一丢一丢的往外面喷射着爱液,mido扔下了刀,双手拉扯着乳房,猛地往下,连接着乳房的血肉被粗暴的扯开,站街女挣扎的如此厉害,以至于她的双脚被钉子崩开,她的双臂无法肚子承受身体的全部重量,在“嘣”的一声巨响以后,站街女的手臂骨就已经被拉断了。
现在,脚掌破裂,双臂被拉断,双乳被割掉的站街女已经奄奄一息,mido已经打算对少女进行最后一击,她拿着匕首,一刀捅进了站街女的小穴当中,然后猛地一转,站街女的眼睛瞪得老大,她的子宫和私处被刀子整个刮得稀烂,痛苦将她送上了高潮,站街女的小穴一阵一阵的痉挛着,将自己破碎的内脏当中不停地从下体喷出,mido残忍的一刀扎进了站街女已经血肉模糊的胸膛,往下一剖,将站街女的胸口打开,然后,一把将站街女还在跳动的心脏给拔了出来,看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站街女的瞳孔逐渐变得涣散,随后,脑袋默默的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