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种奇怪的虚荣心,想让别人或自己相信他向往的是真理,但其实他有求于这个世间的却是爱。
——阿尔贝·加缪
有时我们只剩下沉默,但是沉默已经做出了回答。
烜庚苦恼地叹了口气:他大概是最不称职的哥哥了。
忙着给弟弟推酒,又帮他拒绝了一堆交换联系方式的不怀好意的说辞,这才不至于让南枝喝醉。
这下好了,一身酒气的成了他。烜庚无奈地往自己嘴里灌着醒酒茶,再用冷水擦自己的脸。
“呼……等急了吧?”烜庚关掉了灯,从洗手间出来。
客厅黑着,唯独电视屏幕还亮着。烜庚从迈到沙发旁边坐下,握住手柄和身旁的灰狼准备继续酣战。不曾想屁股还没捂热,就听到旁边冷不丁传来一声唤。
“哥。”
“嗯?”烜庚应声。
“我能看看你的鸡巴吗?”
“…噗?!”
一句话像是锅里溅来一滴滚油,烜庚手忙脚乱拿住手柄,差点摔了个马趴。
雪人兄弟的背景音还在滴滴嘟嘟地响着,他半晌反应过来,将面前的怪堆成一颗饱满的雪球,再从台阶上推下去。
“…不是看过了?”
烜庚哽了半天,从嗓子眼挤出一句无关痛痒的闷屁,显得他并未慌张。
嘿,不仅看过,还尝过。
烜庚想着自己大概有些昏头了,这时还想着些黄色玩笑。他面无表情地回忆着灰狼跪在桌下,面颊被他那已射得疲软的虎根轻拍的样子。他的肉棒即使软了也还是那么凶悍,甩起来还有点啪嗒啪嗒的声音。铃口尚且湿润,浊白的情欲挂了灰狼满脸,缓慢地从他的眼角和吻边淌下来。
弄得这头狼到处都是他的味道。
……呼。
烜庚默默调整了一下双腿的姿势,等待对方的答案。
南枝没有回应。
他坐在右边,抿着狼吻,安静地用双手撑着软皮沙发,面庞倒映着屏幕上微弱的光晕。
他的人物HP用光了,所以现在只能旁观。
“你…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
半晌的安静好不尴尬,烜庚被憋得实在难受,扭头向对方看去,却错愕地刚好对上南枝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对方同样的错愕,似乎这只灰狼也在整理着自己的心情。
接着,烜庚看到灰狼又重新微笑起来,对他摇头。
“哥我开玩笑的,其实也没这么想看。”
烜庚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用了“重新”这个词,就像一张凉凉的面具贴在灰狼脸上一样让他不舒服。
烜庚盯了他半晌,灰狼依然微笑着,轻薄的衬衫下露出袖口一圈檀黄的佛珠,软软地贴住沙发。烜庚噎了一下,对方的反应让他实在挑不出错来,他只得有些烦躁地呼了口气,抓了抓挺直的发尾。
“行吧。”
“哥,我去上个厕所。”
“……好。”
南枝起身,走向卫生间,关上了门。
烜庚紧了紧白色的眉毛,他攥住手柄,看到游戏进入下一关。他按下暂停,佝偻着的脊背舒展开,重重陷在沙发里面。
他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
水声渐大,烜庚的脑中又自然地出现了对方搓洗双手的画面。
灰狼一脸沉静地洗掉爪子上的泡沫,再用毛巾擦干指尖。态度也是虔诚的,细致到就差用酒精擦拭爪子的缝隙,他一向如此。
只是今天稍微久一些。
……
烜庚点了根烟,云雾在他的面庞缓慢旋转、翻腾,再重重吹散。
“…呋。”迷雾之后露出了一双微眯的金色虎瞳,烜庚缓过劲来,上下打量灰狼一眼,看到那双洗得干净的爪子,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对灰狼勾了勾手。“过来。”
灰狼闻言坐得更近了些,听见眼前这头老虎闷声说话:“……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南枝有些纳闷。
烜庚哼笑一声,叼着的烟蒂转了个方向。
“不是要看鸡巴?”
他今日的工作服还没换下,一身普通的白衬衫被他那魁梧的身躯撑得很紧,即使规规矩矩地扎在裤腰里,也能清楚地看到那迷人的结实腰线。
“……等、等等!”南枝试图打断他,但是失败了。
咔嗒。
单调的游戏背景音中传来清脆的皮带抽动的声音,南枝没有去看,却感觉像有一层磨砂在他的脸上刮蹭,一阵瘙痒,慢条斯理引诱着他的理智脱笼。
烜庚今天有在射射。我的网黄弟弟不可能这么纯情-下
南枝2026-05-28 10: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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