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屈服」。
夜兰从始至终都无法直视富人的眼睛。或许是想继续配合以麻痹对方,亦或者连续数日的折磨已经磨平了她最后的棱角,即便对方看上毫无防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夜兰居然无法得出自己可以取得胜利的结论。
无论在脑海中演算多少次,自己的结局都是被对方压倒在地,肆意蹂躏,越是仔细思索,夜兰便越感觉到自己迄今为止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意义。
一种由内向外的无力感开始在夜兰的躯体中扩散。
(这个距离下,如果趁现在用腿,或许可以……不,不行,申鹤还在他们手上,不能冒险……)
似乎是终于为自己的怯懦找到了申辩的理由,夜兰的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眼神下瞟,试图做最后的逃避。
“哼,那就随便你好了……”
“背过身去,把手抬起来。”
“……”
夜兰依旧想维持自己一如既往的高傲,但她退缩的意图早已被富人看穿,一声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即传了过来,提醒夜兰注意自己此时的身份。她的身体不假思索的将手臂在背后叠在一起,摆出了束手就擒的姿态。
反应过来时,夜兰才感到一阵羞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旦动了屈服的念头,就再也不可能不受制于富人的话语了,如果连精神上也甘愿做对方的奴隶,很快她就连内心中反抗的意志都被彻底抹除。
但此时此刻后悔也已经无用,富人有力的大手已经握了上来,牢牢的钳制住夜兰的小臂。将双手扭在一起,以便于接下来的捆绑。
“唔……”
在各种药物折磨下夜兰早已身心俱疲,她此时就如同被扼住后颈的猫,在富人的手中一动也动弹不了。不只是被反关节的痛楚,更是精神上被富人彻底压制的结果。因此在全面被控制的情况下,夜兰只是做了一些象征性的挣扎,便平静的接受了任人鱼肉的命运。沉默了数秒后,手腕上传来了熟悉的压迫感,富人已经开始用绳索捆绑她的身体。
先是勒住夜兰的手腕,随后逐渐延伸到肘部和肩膀,穿过大臂,将夜兰的上肢反关节折叠,贴紧背部完全固定。绳圈穿过夜兰丰满的胸部,套在她的脖颈处。绳索取代了富人的手指,嵌入夜兰的皮肉,无时无刻的碾压着她双臂和双乳处的肌肤。
随着束缚的渐进,夜兰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出于习惯,夜兰扭动了一下。两股一组的绳套将夜兰的手腕,手肘,肩颈逐一固定。和普通愚人众一味使用蛮力的手法不同,绳索并没有拉紧到极致,但无论夜兰如何施力,富有韧性的绳索都会自然的收紧,令夜兰挣脱的尝试屡屡无功而返。
夜兰尝试活动尚且自由的手指,但是同样被富人及时按住。一阵冰凉的触感传达到夜兰手指上,恐怕是指铐一类的物件,将夜兰双手的十指一一并拢固定住,又在外面套上一层拘束手套,以彻底断绝夜兰动用技艺挣脱的机会。
作为开锁解绑的高手,夜兰也不止一次经受这样的手部特别束缚了。她再次试图挪动手指,果然手掌就像被灌铅焊死了一样,一寸也无法移动,只能暂时放弃。
彻底失去挣脱的希望之后,夜兰的身体反而放松了许多。富人又趁机在夜兰肩部的又加了一道固定,然后绳索开始向夜兰的腹部延伸。这部分绳索进一步强化夜兰全身被束缚的现实,同时也进一步将她的身体纳入富人的掌控。
“对我的手法还满意吗。”
富人在夜兰的耳边幽幽地问道。敏感的耳廓旁传来的热气令夜兰一时有些错愕,除了残留的皮革味,他的吐息中有一种令夜兰厌恶的腥臭,就像豺狼用鼻息探寻已经扼住咽喉的猎物,让她既恐惧又抗拒。
夜兰下意识的挪动,却只是再次确认自己的上身身已经被彻底紧缚,连做出挣扎的动作都办不到,双腿尝试迈步跃出,却再次被富人拥入到怀抱里。二人的肌肤相触,夜兰这才想起到对方在浴袍下也赤裸着的现实。富人温热的体温直接触碰在夜兰的肌肤上,进一步碰撞着它最后抵抗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