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所能的恫吓着眼前的男人,害怕的娇躯却是越退越远,被绑缚在床上只能勉强蠕动身躯,在有限的扇形范围内被逼至墙头,却又用那奶凶奶凶的傲娇萌妹音威胁别人,反倒象是对着人狂吠不止但却毫无吓阻效果的贵宾狗一样惹人怜爱。男人闻言也只是哈哈大笑,似是在嘲笑着不自量力的黑发少女,又象是佩服自己的思绪缜密,只见他伸出左手直指大门口,骄傲的宣布道:
"行啊!老子今晚绝不碰你一根寒毛,因为要好好享用你的,另有其人!"
只听见咔嚓一声,不远处的铁门便应声开启,接着鱼贯而出闯入室内的,便是三个看上去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男人。男人们身着破烂不堪又沾满了尘土的过期衣物,指不定还是从哪个旧衣回收站偷扒出来的,他们满脸洋溢着幸福的傻笑,还不知道是不是败血症,牙齿上总是有那么几颗不是掉了就是成了全黑的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象是个都市文明人该有的样子。
"嘿,嘿嘿嘿……阿观啊,你说有年轻女人可以、可以做爱是吧?就是那边那两个吗?"
其中一个傻笑中又带着猥琐视线的男人将目光放在了伊蕾克丝与小夜的身上,即使穿着宽松的衣服,黑髮少女也能看出那男人的下肢已经挺立了起来,在裤裆里撑出了明显的帐篷。光从谈吐中便能感觉到对方不止文化程度不高,甚至还有可能是天生弱智,再加之他们身体本能鼓胀起的恶心欲望,看了都让她反胃。
"呦!你们终于来啦,抱歉啊,这边这个肉便器我还想再独享一下,不过这个新来的小女娃就送你们好了!要小心啊,她还没调教好,可是会咬人的嘿嘿!"
健壮的男人指着伊蕾克丝说道,接着又抱住了小夜的腰将她一把扛至肩上,两人一同进了厕所后关上门,接下来从里头传出的就只剩下小夜又一轮情色的娇喘声与浪叫声。
现在,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被捆绑住了手脚,还有三个佝偻中老年人一样的流浪汉。伊蕾克丝的恐惧又更进一步的加剧了……如果是被那个健壮的大猩猩破处的话,虽然同样是苦痛,但至少那家伙身上还算干干凈凈的,只要催眠自己只不过是拿一个比较粗大的按摩棒自慰的话,多少还能忍耐一下,反正之后父亲大人注意到自己失蹤了,一定会派人找上自己的吧?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容乐观。
这三个露出丑陋牙齿满眼色眯眯的三个粗人,不只是身上骯脏,就连下面那里……也一定很恶心,本就恶心的雄性生殖器说不定还以为长年不洗澡的关系而染上了什么怪病,要是他们还有吸Du之类的话,肯定会染上爱滋病的!高傲的黑发美少女自然不能承受此般欺侮,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即使再怎么样奋力挣扎,也没有逃跑的余地,绝体绝命的无助少女泪眼汪汪,退无可退的她颤抖着身子,就连说话时那一尘不染的雪白皓齿也因发颤互相敲击而发出了喀喀喀的声响。只见那三个骯脏男人逐渐逼近,很快的就在少女的身边围成了一个小圈,并爬上了墙将她彻底逼入墙角。
"别、别过来!你们这些骯脏的穷鬼,别用你们的髒手碰我!"
即使如此也不肯低声下气,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伊蕾克丝甚至没有能伸出双手遮掩的能力,完全就是别人的囊中物,是可口鲜嫩的待宰羔羊。只见其中一个佝偻老人跃跃欲试,用力一抓便把黑发少女胸口那轻薄到不能再透明的黑纱给拉长,本想将那薄纱给撕碎,却没想到用料太好,最后只是被拉扯成了一个直条,啪的一声又弹回了黑发少女雪白的胸脯前。
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这意料之外的结果反倒造成了绝佳的效果!细长的黑纱恰好被饱满的雪峰夹于其中,与裸露在外的丰乳形成了绝妙的对比,形状恰到好处的圆球状美乳更是让人想迫不及待的上手。不由分说,其中一个流浪汉便将自己满是污垢的指头抚上了伊蕾克丝柔软的酥胸,轻轻一触便使得指头都陷了进去,使得这形状与触感都宛如巧夺天工雕塑一样完美的雪乳更加可口诱人,其他的两个男人也都快大打出手,就为了争夺黑发少女空余的另一个甜美乳实。
恐惧是一回事,实际被男人这种下贱的物种猥亵又是另一回事了,真正被性骚扰时所有的恐惧都尽数消散,残留下的只有数不尽的厌恶与嫌弃。伊蕾克丝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一天这种事竟然真的发生在她身上……光是那油腻又沾满了尘土的手指在她的胸部上留下污垢,就足够让她将这些蝼蚁判处一万次死刑,但生气又有什么用呢?尽管嫌恶的眼神已经投射在他们的身上长达数分钟,这些骯脏的丑恶男人还是乐此不疲的玩弄着她的娇乳,仿佛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原始人那般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