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翌日清晨,当袁艺缓缓睁开双眼时,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晚她一夜无梦,睡得安心又安稳。
此时醒来,袁艺见身边躺着的人睡颜深沉,伦敦难能可贵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枕边人那头乌发上,看上去流光溢彩。
直到她感受到了掌心和指间的温软后,才能确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姐姐好看的睫毛被自己的鼻息呼得微微发颤,洁白无瑕的面容如同一块儿羊脂玉盘,温润又滑腻。袁艺舍不得再闭上眼,只是静静地侧首看着夏云秋。
三十已过半,即便是再漂亮的美人也会被岁月无情地烙下一些痕迹。
姐姐的眼尾已经有了几道可见的细纹,鬓角和美人尖上也能看到几根被压力催生出的白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袁艺突然好想钻回梦里,梦里的姐姐不会老去,梦里的姐姐不会烦恼,梦里的姐姐永远都能被自己保护好......
"醒了?"
袁艺发怔的时候,夏云秋也轻轻睁开了眼,开了一晚的暖气片烘得她嗓子有些沙哑。
袁艺在枕头上乖巧地点了点头。
夏云秋定了定睛,伸出手来在女孩儿的脸上轻轻拂了一把。
"困的话再睡会儿?"
"不困了,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夏云秋轻笑,"巧了,我也是呢。"
夏云秋说完,下意识地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然后专心致志地看起了邮件和信息。
袁艺见状也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红河是个大集团,夏云秋是主心骨之一,而袁艺只是众多员工中的一个。她看了看自己的工作事项,群里似乎没有太大的动静,导师和项目组那边也很安静,于是很快便结束了晨间阅读。她转头向夏云秋看去,对方脸上的晨倦已经一扫而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修长的手指迅速敲打着屏幕。
袁艺心想,这就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场面啊。
不知道自己的身价值不值这些数呢?
袁艺咬了咬唇,从床上撑起了身子,然后将唇轻轻往夏云秋的耳垂上印了一吻。
"嘶......"
见对方反应不大,袁艺开始了任性的变本加厉。
温软的唇瓣一次次轻含美人的耳垂,湿润的舌尖也一次次轻掠敏感的耳廓。
"呀......别闹了......嗯~"
就这样任性一次吧。
袁艺不理会夏云秋的"声讨",而是专心地品尝着枕边的美味。
夏云秋被小朋友这娴熟的袭扰搞得有些动情,身下的溽热感漫了上来,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酸软。她紧咬着牙关,集中精神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然后任由手机落在褥子上。
袁艺看到奸计得逞,干脆爬到了姐姐的身上,放肆地亲吻她的唇与肤。
两人昨晚皆是一夜无梦,可醒来后却迅速坠入了一场黏腻的梦境之中。
她们的指尖穿过彼此的花丛,在身下的深潭中搅弄波澜。饱含沉醉的轻吟回荡在房中,两片洁白的肌肤交融着、炙烤着对方的每一丝触觉。
在体能上夏云秋始终远胜于袁艺,她紧绷着手臂肌肉,将袁艺从被窝里顶了出来,女孩儿酥软的身躯贴上有些冰冷的床头,然后一个激灵就跌落到了夏云秋的颈窝里,她服从于欲望的身躯被身下的人肆意摆弄着,一卷一曲尽在掌握。
湿答答的蜜液顺着夏云秋的指节淌出,女孩儿在恍惚中呜咽,手臂紧紧搂住她的颈肩,身子像触电般的死命往她身上紧贴。
装着指套的小盒子掉落在地上,但晨光下的温存似乎意犹未尽。
9点多,在床上折腾了俩小时后,夏云秋揉着酸痛的手腕,披着一件大衣在外头烧热水。而袁艺则任凭姐姐怎么呼喊,也不愿意折腾自己酸软的腰身从被窝里爬出来。